“挺会讲故事啊。”我拄着断刃站起来,右臂的鳞片一片片翻开,金色血脉顺着经脉逆行而上,“演完独角戏就想收工?下次见面,我给你整个直播带货翻车现场。”
黑影没有回应。
但它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,那些悬挂的残影一个接一个崩解,化作黑灰飘散。锁链也逐渐淡化,仿佛这场展示本就是一场短暂的警告。
“它要走了。”杜凌菲低声说。
我没松劲,反而将断刃横在身前,刀尖直指虚影心脏位置。神魔变的血脉强行催动,经脉像被烧红的铁丝刮过,但我还是把最后一丝力量灌进了兵器。
“想走?问过它了吗?”
断刃猛然一震,一道金红色斩气撕裂空气,直冲天际。
轰!
斩气撞上黑影胸口,竟真的炸开一圈涟漪,像是击中了某种实体屏障。黑影晃了一瞬,轮廓出现细微裂痕,随即迅速愈合。
“有效。”我咧嘴,“你也不是无敌嘛。”
黑影最后看了我一眼——如果那团阴影能称之为“看”的话。
然后,彻底消散。
天光恢复昏红,风重新流动,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。
可我知道不是。
断刃安静了下来,但握在手里依旧滚烫。杜凌菲扶着剑鞘慢慢起身,脸色苍白,额头全是冷汗。宋君婉收了骨伞,指尖微微颤抖,却没有退后一步。
“他说的……是真的吗?”她终于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但我信一件事——谁让我当棋子,我就掀谁的桌。”
我低头看着断刃,刀面上映出我的脸:发髻乱糟糟的,衣服破了好几处,右臂裸露的部分布满焦痕和裂口。可眼睛是亮的。
“那些神兵不是钥匙。”我慢慢说,“是锁。每一把都在困住一个曾经强大的存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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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我们找到的‘诛邪’,也是其中之一?”
“对。”我点头,“而且它认得我。不是因为它选了我,是因为……我身上有让它共鸣的东西。”
杜凌菲皱眉:“你是说神魔变?”
“也许。”我握紧刀柄,“也可能更早。从我穿越那一刻起,就被卷进来了。”
远处,第一面旗帜升起。
黑色旗面绣着扭曲符文,杆顶挂着一颗干枯头颅,随风轻轻摆动。紧接着,第二面、第三面……七面旗帜分别立于不同山头,围成环形,隐隐对应北斗方位。
包围圈正在闭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