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 假神魔现·心脏藏核

深夜桥边,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扶着栏杆呕吐,脚下打滑,整个人翻过护栏,坠入漆黑江面。紧接着是灵魂被撕裂的感觉,时空裂缝中无数光点掠过,最后是一具少年身体猛然睁眼……

那是我穿越的那一夜。

记忆如刀,割得识海生疼。我眼前发黑,差点跪倒。可就在那幻象即将吞噬我的刹那,右臂锁链猛地一震,市井纹路骤然升温。

锅铲翻炒声、糖葫芦叫卖声、孩童争抢零钱的吵嚷声……杂乱无章的人间喧嚣从皮肉深处涌出,冲散了那段影像。

我喘着气,抬头瞪着他:“你说得对,我不是白小纯。可这具身体现在归我管,这命也是我一刀一剑拼来的。你想让我自毁神智去成全你?做梦。”

残魂脸色一变,身形晃动。

我没等他再出手,右臂锁链猛然弹起,末端化作一根尖锐骨刺,直刺他面门。他惊叫一声,化作流光缩回核心。

假神魔依旧矗立半空,毫无反应,仿佛只是个容器。

我抹了把嘴角的血,刚想喘口气,眼角余光却瞥见异样。

七根情丝柱全都亮了。

柱顶浮现出人脸——灵溪宗主负手而立,血溪宗主坐在骷髅王座上冷笑,还有现代世界的主管站在办公室窗前背对我……每一个都是我无法忽视的存在。他们的目光穿透虚空,钉在我身上,体内兽血顿时躁动起来,经脉像被滚水烫过。

更糟的是,两道黑丝从柱子顶端垂落,缠住了人影。

杜凌菲靠在断柱旁,双手被情丝绞紧,冰晶屏障早已熄灭。她仰头看我,嘴唇微动,却发不出声音。

另一根情丝绕上了宋君婉的腰际。她仍昏迷不醒,身体漂浮离地三尺,红黑裙摆轻轻晃动,肩头残留的血迹正顺着锁骨滑下。

我心头一紧,右臂锁链立刻指向她们,想要冲过去切断束缚。

可刚迈出一步,整条手臂剧痛如裂。龟裂处渗出的血更多了,锁链表面市井纹路黯淡得几乎看不见。强行催动只会让它彻底崩解。

我咬牙停下。

就在这一刻,右臂上的纹路突然扭曲变形。

不是自发运转,也不是受情绪影响——是有人在刻字。

一道道细小的划痕从鳞甲深处浮现,排列成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