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。
真的是他。
张大胖的脸在痛苦中扭曲,嘴巴一张一合,却没有声音。可当我凝神去看,一段破碎的意念直接撞进脑海:
“别信……他们用我的名字……连的是你们的魂……快断链!”
我猛地睁眼。
锁链已经缠到脖颈,其余十一道也纷纷收紧,压得我膝盖发软,呼吸困难。那些刻着名字的链身开始发光,一股吸力从四面八方传来,直掏体内深处——是兽血,在被强行牵引!
原来这不是攻击,是收割。
他们以亲者之名为饵,用张大胖的意识做引子,布下这张灵魂锁网,目的就是抽干我们这些与他有过羁绊之人的本源之力。他是枢纽,我们是养料。
怒意炸开。
我非但不再抵抗,反而主动催动善念核心,将残存的灵力全部灌入右臂。熔岩鳞甲原本因之前的战斗濒临溃散,此刻却被这股暴烈情绪点燃,一层金红色的光膜自肩头蔓延,迅速覆盖胸膛、脊背、脖颈。
锁链察觉异样,猛然收紧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“你想抽?”我低吼,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,“那就给你个够!”
我一把抓住缠在脖子上的那条“张大胖”锁链,掌心发力,硬生生往自己体内按去。
血肉撕裂。
锁链嵌进皮肉,带来一阵尖锐的灼痛,但我不管。我要的不是挣脱,是顺着这条线,把我的愤怒、我的不甘、我的力量,全都送过去!
“听着!”我对着天空嘶喊,仿佛那茧中的他能听见,“你教我偷丹药的时候,说‘活着比规矩重要’;你挨罚关柴房,还隔着门缝递酱肘子给我;你说我瘦,总想塞饭团进我怀里……你他妈要是真死了,我就认了!可你现在被困着,还想着救我?!”
熔岩鳞甲全面爆发,金红光芒如烈日喷发,整条锁链开始发红、软化、冒烟。
“那你给我听着——”
我双目赤红,全身经脉因过度充能而寸寸欲裂,可我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