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虐的灵气顺着刀身涌进来,经脉像要炸开。我跪了一下,马上站起来,牙齿咬破嘴唇,血腥味在嘴里散开。疼让我清醒,我知道只要松手,这股力量就会把我碾成灰。
“你们想用天罚杀我?”我低声说,“那我就把这‘罚’,烧成我的火。”
神魔变全面爆发。熔岩鳞甲从右臂蔓延到全身,每一寸骨头都在重组。我抓住刀柄,硬生生把更多能量往体内压。红莲刃开始颤抖,刀身上的血纹活了过来,像心脏一样跳动。
阵法乱了。
原本稳定的七道光柱出现波动,其中两道突然偏移,撞在一起,爆开一团赤金色火焰。我借着这股冲击力,猛地拔刀上撩。整把刀腾起百丈高的火柱,直冲天际,把七道血光全部卷了进去。
焚天火柱成了。
它立在这里,像一根撑住天地的支柱。我站在火柱下方,双腿陷进焦土,衣服被热浪烧得只剩残片。可我还站着。
就在这时,火柱深处走出一个人。
他穿着暗红色战甲,双目全黑,脸上没有表情。每走一步,地面就裂开一道缝,岩浆从底下涌出。他是炎烬,焚天殿的守护者,也是这个阵法的关键阵眼之一。
他走到我面前,停了下来。
背后的空间开始扭曲,一道人影缓缓浮现。那是冥九幽的虚影,由纯粹的阴影凝聚而成,看不出五官,只有两个旋转的光点,像是眼睛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声音不是从空中传来的,是直接出现在脑子里的。
我没有回答。
他继续说:“你以为你在打破命运?其实你一直在走我给你铺的路。”
我笑了。笑得很轻,但很稳。
“你说‘终于’?”我把红莲刃横在身前,“看来我一路打碎的那些陷阱、看穿的那些谎言……都在你算计里?”
他没说话。
我抬起刀,刀尖指向那团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