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在原地。”我回头说,“谁跨过熔岩,就烧成灰。”
他们不动了。
我转回身,盯着王座后的黑墙。那里有裂缝,很深,像是通往地下。之前没时间查,现在必须看一眼。
刚迈出一步,左眼猛地一刺。
不是痛,是一种感应。
我停下脚步,眼角余光扫向右侧。
那个穿灰袍的老者原本趴在地上,此刻手指微微动了一下。他的右手藏在袖子里,袖口已经被熔岩烤焦,露出一小截手腕。
皮肤下有个东西在转。
我立刻抬手,却没有拔刀。
而是用神识锁住了那股波动。
果然不对。
他身上没有灵力反应,可皮肉之下有种熟悉的气息——和冥九幽分身炸开时留下的符印一样。
“你是谁安插的?”我问。
那人没答,反而猛地抬头。双眼全黑,嘴里发出嘶哑的声音:“你逃不掉。”
话音落的瞬间,他整个人弹起,袖中滑出一把短匕,直扑我后背。速度极快,几乎贴着熔岩边缘绕了过来。
我没有回头。
左眼的红莲纹路早就锁定了他的轨迹。我在等他出手,等他暴露位置。
就在匕首离我后心只剩半尺时,我反手将刀柄向后一撞。
“铛”一声,匕首脱手飞出,砸进熔岩里,眨眼就化成了铁水。
那人惨叫一声,捂着手往后退。但他没逃,反而张开嘴,喉咙里涌出黑色雾气。
我认得这种雾。
是冥九幽的印记,在吞噬宿主。
他的胸口开始鼓胀,衣服崩裂,皮肤下浮现出旋转的符文。那不是普通的咒印,而是由无数细小文字组成的封印阵,正在往外渗血。
“又是你的手笔。”我握紧刀,一步步走过去。
他咧开嘴笑了,嘴角裂到耳根:“你以为……你能守住这里?血溪宗的大军已经在路上,玄溪宗的阵旗也已铺开。你不过是个挡路的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