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信我,”我伸出手,“那就一起开。”
我的手指碰到剑柄的瞬间,它猛地一震。
杜凌菲的手也在抖。可她没有松。
我们同时闭眼。
一股暖流从剑身涌出,顺着指尖爬上手臂。不是灵力,也不是火焰。它更像是一种回响,像是很久以前就存在,一直等到此刻才重新连接上的东西。
残片在我胸口剧烈跳动。
她的剑开始发光,那道缺口泛起淡淡的金纹。与此同时,我手中的残片自行浮起,贴在缺口边缘,却没有立刻融合。它在等。
等我们的心念合一。
我听见她在呼吸,节奏变慢。我也跟着调整,不去强压,不去催促。我只是想着——
她替我挡过多少次攻击,
她曾在夜里独自练剑到天明,
她明明可以离开,却一次次回来。
我睁开眼。
她也睁开了。
我们谁都没说话。
可就在这一刻,剑身嗡鸣,缺口与残片之间亮起一道细线。金纹蔓延,像是一道门正在缓缓打开。
她的手突然用力抓紧剑柄,指节泛白。她的额头渗出汗,嘴唇微微发抖。
“怎么了?”我问。
她咬住牙,声音压得很低:“阵法……有反应。它在检测……我们的念头是不是真的。”
我感觉到一股阻力从剑中传来,像是有东西在拉扯我的心神。它在逼我看一些画面——
杜凌菲死在我面前,
我转身离开,
我选择独活。
我摇头,死死握住剑柄。
“假的。”我说,“我不认这种结局。”
她看了我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光。
“那就一起推开它。”她说。
我们同时发力。
剑鸣骤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