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是分段运作的。
这意味着它有节点,有间隔,有可以打断的地方。
我喘着气,冷汗混着血往下流。刚才那一撞差点让我当场昏死。但现在我不怕了。
因为我看到了破绽。
这些锁链不是无敌的。它们靠情绪驱动,但情绪是可以操控的。我可以假装虚弱,引它们全力抽取,再突然切断源头,造成内部紊乱。只要抓准三次这样的机会,或许能打出一个短暂的窗口。
到时候我不需要挣脱全部锁链。
我只需要动一根手指。
就能引爆残片里的最后力量。
我在心里推演整个过程。第一步稳住呼吸,第二步压制情绪,第三步制造假高潮,第四步冲击节点。四个动作必须连贯,不能有迟疑。
我睁开眼。
头顶的虚空依旧漆黑。祭坛的入口没有动静。他们应该还在里面,正对着晶碑想办法。我不怪他们不来救我。这条路是我选的,也是我让他们走的。
我动了动下巴,把嘴里的血沫吐出去。
我还活着。
我还能想。
我就还有希望。
我重新闭眼,开始第二次演练。
先把情绪压到谷底,像冬眠的蛇。
然后缓缓升起那一句“值得”。
等锁链开始加速,立刻掐断。
再来。
一次不够,就两次。
两次不行,就十次。
总有一次,我能抓住那个空档。
我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疼。
是因为我终于看清了该怎么做了。
我睁开眼,看着前方的虚无。
也许我不需要打破锁链。
只要我能点燃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