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王铁柱下达了命令:“去把他俩叫回来,然后把店关了!”
客人们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十分诧异,但看到王铁柱那阴沉得可怕的脸色,也都不敢多问,纷纷起身离去。随着饭店的卷帘门“哗啦”一声被拉下来,外面的阳光和喧闹声都被隔绝在了门外。
后厨里顿时变得异常安静,只剩下抽油烟机的嗡嗡声还在微弱地回响着,而那两个孩子的心跳声却越来越沉重,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他们的心跳声。
炎昭似乎还想为自己辩解几句:“爸,我们……”
“闭嘴!”王铁柱的声音虽然不大,但其中蕴含的怒气却如同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,让人不禁心生恐惧。
随后,王铁柱的目光落在了两个孩子的身上,他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:“书包呢?”
听到这句话,两个孩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炎曜的眼泪更是像决堤的洪水一般,当场就涌了出来。他那小小的手紧紧地攥着围裙的一角,由于过度用力,指节都已经发白了。
王铁柱没再说话,转身走进里屋,再出来时,手里攥着根鸡毛掸子——那是他小时候挨打的“家法”,后来收在柜子顶上,多少年没动过了。掸子的木柄被磨得发亮,鸡毛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颤动。
“去,关上门。”王铁柱指着里屋的门,声音冷得像冰。
李秀莲别过头,眼圈红了,却还是走过去,“咔哒”一声锁上了门。屋里只剩下他们父子三人,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。
炎昭把炎曜往身后拉了拉,自己挺着小胸脯,可颤抖的小腿暴露了他的害怕。他看着爸爸手里的鸡毛掸子,突然想起在天庭时,玉帝的玉如意虽然华丽,可哪有这鸡毛掸子看着吓人?
“知道错了吗?”王铁柱的目光像钉子,钉在俩娃身上。
炎昭咬着嘴唇没说话,炎曜却“哇”地一声哭出来:“爸,我们错了……我们不该逃课……”
“错在哪了?”王铁柱举起鸡毛掸子,木柄“啪”地敲在自己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