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婶来借酱油,刚拿起瓶子,铜牌子突然闪了下微光,她手里的酱油瓶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却没碎,酱油洒在地上,竟凝成个“福”字;
张大爷的画眉鸟总对着铜牌子叫,原本只会“啾啾”的,现在竟能唱出段不成调的“东方红”;
连三鹅都变得古怪,每天蹲在铜牌子旁边,伸长脖子“嘎嘎”叫,像在守着什么宝贝。
街坊们围着铜牌子议论纷纷:
“这怕不是个古董?能避灾!”
“我看像个护身符,老灶台生意这么好,说不定就是它保佑的!”
“那纸条说‘三日后西郊破庙’,要不要去看看?别是啥圈套吧?”
胡东东爸听说了这事,特意派来两个保镖:“破庙那片乱,让孩子们别去,我让人查查。”可炎耀却摇了摇头,把铜牌子揣进怀里:“不管是圈套还是故人,总得去看看。这牌子跟老灶台有关,跟那些孩子有关,咱不能躲。”
炎昭往包里塞了把菜刀——不是为了打架,是王铁柱说的“带把顺手的刀,万一要做菜呢”;小宇包了十几个酱肉包,说“不管见谁,先让他尝尝咱的手艺”;胡东东背了个急救包,里面装着创可贴和巧克力,说“打架咱不行,后勤咱最棒”。
出发前一晚,老灶台的灯亮到深夜。王铁柱把蓝布褂子铺在案板上,用软布一点点擦去灰尘,内衬的“灶府”二字渐渐清晰,旁边竟还有行更小的字:“烟火不断,传承不绝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