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听后,没有丝毫怀疑,嘻嘻哈哈地围到床前,准备上手去扶侧躺在床上的假侯三。就在他们刚撩开盖在李淼身上的被子时,李淼眼疾手快,猛地一翻身,手中浸满迷药的手帕就对着四人用力挥了出去。只听到四人每人接连打了几个喷嚏,随后便相继倒在床边,不省人事。
李淼心中暗自感叹:“这毒苗张嘎的这迷药还真是好用啊!”他翻身下床,急切地对刘寡妇说道:“嫂子,赶快收拾东西,我们准备马上离开!”说着,他一边和刘寡妇说着,一边开始仔细搜着四人身上,看看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。
四人身上除了四支王八盒子以外,还有十几块大洋,两盒烟,以及一张特别通行证。李淼把这些东西都一一收拾起来,随后,他小心翼翼地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毒药,蹲下身,在每人身上滴了两滴。
片刻之后,诡异的事情发生了。四人的身体发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,就像是毒蛇的嘶鸣声,“呲呲呲”地响个不停。紧接着,四具尸体开始迅速塌陷,皮肉消融,化为一滩滩脓血,流淌在屋里的地上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难闻的怪味。
李淼赶忙捂住口鼻,迅速退出里屋。这时,刘寡妇已经收拾好东西,她见李淼从里屋出来,怀里还抱着一堆东西,刚想上前问话,李淼迅速打断她:“刘嫂子,赶快抱上小宝,我们走,你什么也不要多问!”
刘寡妇听后,虽然满心疑惑,但也没有说什么。她赶快进了侧屋,抱起还在熟睡的小宝出了屋。此时的李淼已经拿着行李出了屋,在小院中忙乎着。
刘寡妇出屋后,看到李淼正在墙角用锄头奋力挖着一个大坑。他将四个狗腿子的四把枪扔进土坑,然后一铲一铲地将土填回去,仔细地掩埋起来,最后还不忘在上面踩平踏实,确保不会留下任何痕迹。
做完这一切,三人出了小院,关上院门并且上锁。他们相跟着迅速离开小巷,叫了两辆黄包车,向着城外疾驰而去。身后,那座充满了仇恨与痛苦的小院,渐渐消失在了晨雾之中。
晨雾未散,城门口的吊桥刚刚落下。两名歪戴着帽子的伪军倚着城门立柱,军装扣子散开着,嘴里叼着快要燃尽的烟卷,不耐烦地踢着脚下石子,显然刚熬过漫长的夜班,正盼着换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