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青屏住呼吸,轻轻推开房门,闪身进入屋内。他的手探入怀中,摸出张嘎交给他的小瓷瓶。瓶身冰凉,上面绘着精致的缠枝莲纹,谁能想到,这小小的瓷瓶里,装着足以致命的毒药——和当初撒在汉奸侯三的毒药是一个品种,只需一点点,便能让敌人在痛苦中死去。
他缓步走到衣架前,三个鬼子的衣物整齐地挂在那里。吴青打开瓷瓶,瓶口飘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气息。他拿起一顶军帽,手指微微颤抖着,将墨绿色的药粉撒在帽子内衬上。药粉如细沙般簌簌落下,瞬间消失在布料纹理中。接着,他又拿起一件衬衣,掀开衣领,将药粉仔细地撒在贴近皮肤的位置。
每一个动作,吴青都做得极为谨慎,生怕发出半点声响。
紧张加上屋里的炎热,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,滴在衣襟上,他却浑然不觉。终于,三件衣物都被他处理完毕。吴青将瓷瓶重新盖好,用红布草草包裹起来,藏回怀中。
就在他准备悄然退出房间时,里间突然传来脚步声。吴青心头一紧,当机立断,迅速闪身出门,轻轻带上房门。
潮湿的水汽在澡堂廊道里弥漫,小岛沐推门而出的瞬间,后颈的汗毛突然竖起。他瞥见了木门刚合上,门板缝隙里残留的黑影转瞬即逝,像是有人匆忙撤离时带起的衣角。
小岛沐狐疑的想着难道是服务生?他甩了甩头,踩着湿滑的木屐拖鞋转身又返回浴室。
门后的吴青死死咬住下唇,指节在门板上按出青白的痕迹。隔着单薄的木板,小岛沐的脚步声由近及远,浴室里传来桥本调笑的脏话。冷汗顺着脊椎滑进裤腰,他强撑着不让颤抖的膝盖发软,直到听见水流声重新响起,才敢大口喘息。
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略有褶皱的鬼子装备。
他不敢耽搁时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先离开这里再说,心里虽然急但是还的假装漫不经心的一步一步的慢慢走,他来到迎宾大厅准备出门。
迎宾小姐甜美的问候声撞进耳膜,先生慢走欢迎下次光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