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在千里之外的山城军统局办公室里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戴老板面色阴沉,死死盯着办公桌上那份来自上海的情报,气得额头上青筋暴起,眼睛瞪得仿佛要喷出火来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,桌上的文件都被震得散落一地,大骂道:“这些该死的鬼子,是不是疯了?
什么屎盆子都往老子脑袋上扣!这都叫什么事儿啊!老子是冤枉的,这根本就不是老子做的!”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,嘴里不停地咒骂着,心中的愤怒如同汹涌的波涛,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他非常的郁闷如果这事真的是他做的也就算了,这可是大功一件,可是他没有做过,反倒是黑锅让他背,这是让他无法容忍的。
他深知,此事若不妥善处理,自己在军统局的声誉和地位都将受到严重影响。
而在离山城不远的永川,一个静谧的小院中,本是一片悠闲惬意的景象。
一个身穿一身锦缎子衣服,下巴上长着黑痣的女人,正悠然自得地坐在桌前,品着下午茶,话匣子里播放着婉转悠扬的当地戏曲,她一边听,一边还跟着哼唱,那神情十分陶醉。
然而,这份宁静却被突然闯入的人打破。女人眉头一皱,正要发火,抬眼一看,来人竟是她的老情人,这才强压下心头的怒火,没好气地说道:“你这是怎么了?难道有人在后面追杀你吗?这么毛毛躁躁的!”
那男人慌慌张张地跑到她身边,气喘吁吁地说道:“锦娘,出大事了!你被鬼子通缉了,而且是高价悬赏,现在鬼子占领区到处都张贴着你的通缉画像。”
锦娘听后,“腾”的一声站了起来,双眼圆睁,满脸的难以置信,大声问道:“什么?这是怎么回事?我又没招惹鬼子,他们抓我干嘛?”
男人赶忙说道:“根据兄弟们回来汇报,悬赏令上面写得清清楚楚,说你是盗窃银行的主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