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,忽然像条泥鳅似的缩起身子,原本宽厚的肩膀竟生生窄了一半还多,脊椎发出细碎的咔嗒声。
吴青几人看得眼皮发跳,却不敢出声,只能死死盯着乔四表演神技。
乔四准备就绪后,对吴青说道,吴哥我进去了,你要记住你答应我的事情。
吴青拍了一下吴青肩膀,重重点了一下头说道,乔四兄弟放心一定办到,兄弟进去后你一定要小心,如果实在不行就放弃,你的安全最重要。
乔四笑了笑,吴哥谢谢,你这话我还真感动了,我们一会见。
说完他一低头就钻了进去,管道里弥漫着死鱼和腐败的腥臭味,乔四匍匐前进时,臭水都快漫过他的下巴,臭水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。
忽然指尖触到一块尖锐的金属,他猛地顿住——是跟从水泥路露出来的一小节钢筋。
此刻他屏住呼吸,用牙齿咬着袖口裹住钢筋,缓缓挪过那截通道,就这样他的后背也被钢筋划伤。
爬出排水口时,乔四后背的衣服已经破碎。
他先从腰上解下绳子,把装炸弹的箱子,从通道里拉了出来。
然后他贴着仓库的混凝土墙根蹲下,耳朵仔细的听着周围的动静,这时他听到有脚步声传来,皮鞋跟敲地的节奏是咚-咚-停,停的那一秒正好是转角的盲区。
这是他混码头时练出的本事,听脚步声就能辨出对方的装备和情绪,此刻鬼子的脚步声里,显然带着熬夜的疲惫。
墙角的阴影里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呜咽,乔四的手瞬间摸到腰间的匕首上。
昏黄的路灯下,两条德国黑背正瞪着绿幽幽的眼睛吐着舌头。
牵着军犬的鬼子兵打了个哈欠,手里的狼狗突然炸毛,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,前腿刨着地面往后缩,好像随时都要冲出去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