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?”佐藤得意地压低声音,“这两天就有一批货黄金珠宝要从上海码头出海回本土。
这不今天码头上停靠的那艘货轮‘菊丸号’就是这次运输的货船,海上还有两艘护卫舰跟随着呢。据说这次的货,能装满半艘船——全是从华夏东南亚抢来的黄金值钱的珠宝!”
木村猛地咳嗽了一声,瞪了佐藤一眼:“少说两句!”
佐藤却没在意,摆摆手:“怕什么?吴桑又不是外人。”
吴青端起酒杯,跟他们碰了一下,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。他知道,自己等的机会,或许就要来了。
这些从各国掠夺来的财物,本就沾满了鲜血,与其让它们流回日本,不如截下来——换成武器,换成药品,换成粮食补给。
包间外的留声机里,正放着靡靡之音。吴青笑着和三个副部长碰杯,心里却已开始盘算:码头的守卫、护卫舰的火力、货物的具体位置……每一个细节,都要在脑子里过一遍。
半年的渗透与蛰伏,不是为了在鬼子堆里混得风生水起,而是为了等待这样的时刻——用他们的刀,割开他们的喉咙;用他们抢来的财富,砸断他们的脊梁。
酒喝到深夜,吴青送走三个醉醺醺的副部长,独自站在百乐门门口,看着黄浦江面上闪烁的灯火。晚风带着江水的潮气吹来,他紧了紧身上的外套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。
“菊丸号……”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转身消失在夜色里。
吴青回到大院时,天已擦黑。院子里的石榴树落了一地红果,徐老倪正带着几个兄弟在保养枪支,枪管在煤油灯下泛着冷光。见吴青进来,众人都停了手——他脸上那股少见的凝重,让空气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现在有一个重要情报。”吴青往太师椅上一坐,徐老倪立刻递过一杯热茶。他呷了口茶,把“金菊花部队”和“菊丸号”的消息一五一十说了出来,最后拍着桌子道:“这批财物,全是从咱们国土上抢的,还有东南亚那些小国的珍宝。鬼子要把这些运回本土去国外购买军火和制造军火的材料,转头再来杀咱们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