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刚咬着牙,目光落在桌上的文件夹上,突然冷笑一声:“正好,借这伤躲躲,省得再有人来烦。”他指了指文件夹,“看看里面写的啥,说不定有保温库的位置。”
张嘎赶紧拿起文件夹翻开,里面果然是培养皿的记录,编号后面还标着“保温库B区,温度-8℃”。他眼睛一亮:“找到了!吴哥要炸的病毒库,说不定就在这附近!”
办公室外传来那研究员匆匆的脚步声,王胜志赶紧把文件夹藏进抽屉,三人迅速归位——刘刚捂着受伤的手,皱眉“忍痛”,王胜志和张嘎则站在旁边,摆出“护卫”的架势,仿佛刚才的惊险从未发生。
只有刘刚知道,刚才那一刀划得多狠,不光是疼,更像是在提醒他——这场戏,他们必须演到底,哪怕血流不止,也不能露半点破绽。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,那名挨了打的研究员领着个穿白大褂的女护士走进来。
护士手里拎着个银色医药箱,头发用白帽罩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双眼睛,看着刘刚的伤口时,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。
“伤口太深,需要缝合。”护士的中文带着点口音,语速很快,一边说一边打开医药箱,里面的镊子、针线闪着寒光。她先拿出针管,抽了一管透明液体:“打一针麻醉,会有点疼。”
刘刚咬着牙没说话,任由针管扎进拇指根部。麻醉剂起效很快,指尖渐渐发麻,护士拿起带弯钩的缝合针,穿上线,动作利落地开始缝合。
针线穿过皮肉时,虽然不疼,可那股拉扯感还是让刘刚浑身发紧,他盯着天花板,不敢看那只正在流血的手——五针,护士每扎一针,都像扎在他心上,提醒着这场伪装有多危险。
最后一针收尾,护士用剪刀剪断丝线,又换了支针管,推了些淡黄色液体:“消炎的,防止感染。”她用纱布把伤口层层裹好,系了个利落的结,“三天换一次药,别碰水。”
研究员在旁边看得直搓手,见护士收拾完,赶紧递上文件夹:“少佐,那培养皿的签字……”
“滚!”刘刚没回头,语气里的不耐烦是真的——刚才缝合的拉扯感还没散去,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两人打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