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女喜上眉梢,跟着他滑进舞池。刘刚的舞步算不上精湛,却带着股说不出的潇洒,时而旋转,时而停顿,把舞女迷得晕头转向,贴在他怀里喘着气:“先生真是好舞技……”
他敷衍地笑了笑,眼睛却没停——舞池周围的卡座、二楼的包厢、角落里的阴影,都看了个遍,还是没见松井珠理的影子。
一曲终了,他把舞女送到吧台,塞给她几块钱,“自己玩去”,语气里的冷淡让舞女愣在原地。
又等了半个钟头,就在刘刚快要按捺不住时,门口传来一阵骚动。他抬眼望去,只见一个穿紫色旗袍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,脸上的粉厚得像刷了层墙,嘴唇红得刺目,正是松井珠理。
她身后跟着两个保镖,一脸横肉,眼神警惕地扫过全场。
松井珠理没往舞池去,径直走向二楼的贵宾区,在最角落的卡座坐下,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,眼睛像挑选牲口似的,在舞池里的男人身上打转。
刘刚一眼就认出这个女人就是这次的目标,松井珠理没错了。
他整理了下发型,又把唇角的假胡须按了按,端起酒杯,慢悠悠地往二楼走去。
“这位美丽的夫人,”他在松井珠理面前站定,微微躬身,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几分磁性,“能请你喝一杯吗?”
‘’松井珠理抬眼,先是一愣,随即眼睛亮了——眼前的男人梳着整齐的小背头,发蜡锃亮,唇上的胡须添了几分野性,眉心那颗黑痣更是说不出的魅惑,浑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的荷尔蒙。
‘’她在百乐门见多了油头粉面的牛郎,还从没见过这样的,当下就来了兴致,舔了舔红唇:“当然可以。”
‘’刘刚打了个响指,服务生很快端来一杯鸡尾酒。两人碰了杯,他故意把指尖蹭过她的手背,松井珠理咯咯地笑起来,眼神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先生看着面生,第一次来?”她往他身边凑了凑,香水味呛得他差点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