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炳权的胖脸抽了抽,给身边的伙计使了一个眼神,伙计马上明白了老板的意思,偷偷溜走召集人手去了。
钱炳权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,挡住伙计身影,对王胜志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:“里面请,后院堂屋说话。”
四人跟着他往里走,穿过烟雾缭绕的散座区——十几个瘾君子躺在榻上,脸色青白,嘴角流着口水,手里的烟枪还在“咕嘟咕嘟”冒泡,外面的动静闹得再大,也惊不醒他们的幻梦。
王胜志看得心里冒火,这些人,都是被韩庆伟这种败类坑害的,可眼下,有更重要的事要办。
后院的雅室是间青砖房,摆着张八仙桌,四把太师椅,墙角还立着个关公像,手里的青龙偃月刀却积了层灰。
钱炳权一屁股坐进主位的太师椅,椅子发出“吱呀”的呻吟,像要被他压散架。他刚端起桌上的茶壶想喝口压惊,王胜志已经走到他面前,弯腰,两人的脸离得不足一尺。
“钱炳权,”王胜志的声音压得很低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听说你给石川那个畜牲送活体实验品,赚了不少黑心钱吧?”
钱炳权手里的茶壶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茶水泼了一地。他瞪圆了眼睛,刚要辩解,王胜志已经从风衣里抽出把匕首,寒光一闪,直接捅进了他的脖子!
“噗嗤”一声,刀刃从右侧脖颈进去,左侧脖颈穿出,带着血珠的刀尖在灯光下闪了闪。
钱炳权的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怪响,像被掐住的鸭子,胖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眼睛瞪得溜圆,死死盯着王胜志,里面全是惊恐和不甘。
王胜志满脸冷峻的说道,下辈子一定要做一个好人。
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淌,染红了他的衣襟,也染红了太师椅的坐垫。不过十几秒,他的脑袋往后一仰咽下最后一口气,彻底没了声息。
几乎是同时,院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伴随着呼喊:“老板!咋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