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藤喘着粗气,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他走到窗边,看着街上慌乱的人群,眼里满是杀意——这些支那人,竟敢在他的地盘上动帝国的人,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!可一想到死在料理店的研究员,再想到一夜之间毙命的四个“自己人”,他心里就像堵了团火,烧得五脏六腑都疼。
“查!给我往死里查!”他又吼了一声,声音嘶哑,带着无法遏制的烦躁和暴怒,“任何可疑的人,任何反常的事,都不能放过!我要让那些凶手知道,跟帝国作对,只有死路一条!”
窗外的阳光刺眼,街上的枪声、呵斥声、哭喊声隐隐传来,佐藤却觉得浑身发冷——他有种预感,这只是开始,那些藏在暗处的人,绝不会就此罢手。
而此时的后勤总部,吴青正端着茶杯,听着周围人议论昨晚的命案。
“听说了吗?百乐门死了个帝国女人,据说是被人用锥子捅死的!”
“还有伪军的郭营长,在梨花巷被打成了筛子,连带着他霸占的寡妇都差点遭殃!”
吴青抿了口茶,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笑——这出戏,才刚刚开始。
转眼一周过去,鬼子的全城封锁总算撤了,明晃晃的刺刀从街面消失,换成了便衣特务在茶馆、码头、巷口暗戳戳地窥伺。
吴青等人按兵不动,徐老倪他们每日还是正常出入商行、仓库,把商行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——战略物资成批运往后方,根据地的山货、药材、矿产也通过他们的渠道换成现大洋,然后又变成物资运回根据地。
这一年里,鬼子到处开战抢夺战略物资,鬼子兵员越发捉襟见肘,留在占领区的多是些靠着关系躲清闲的“关系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