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酒店里的鬼子卫兵全冲了出来,十几支枪对着刺客扫射,那两人见势不妙,扔出颗手榴弹,趁着烟雾翻过高墙,消失在巷子里。
“吴桑!吴桑!”田中六的声音带着惊慌,趴在车边往里喊。
吴青喘了口气,忍着疼从车底爬出来,半边身子都被血浸透了,肩头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。他脸色苍白,却扯出个笑:“司令官阁下,我没事……这都是小场面。”
田中六看着他肩头的伤口,眼睛都红了,一脚踹在旁边卫兵的屁股上:“废物!快叫救护车!不,叫军医!”
医院里,军医给吴青清创缝合,麻药刚起效,田中六就坐在旁边骂骂咧咧,说要把整个上海翻过来,找出刺客扒皮抽筋。
此事经过鬼子的特高课查了一周,终于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找到了刺客的尸体——是被自己人灭口的,身上搜出了蓝衣社的徽章。
“这些国府的人,真是不知好歹!”田中六拿着调查报告,气得把纸揉成一团,“吴桑,你是大大的忠臣,他们竟敢对你下手!从今天起,我的卫兵分一半给你,看谁还敢动你!”
吴青躺在床上,肩头缠着厚厚的绷带,心里却明镜似的——这场刺杀,看似惊险,反倒帮了他。
田中六对他的信任又深了几分,连带着那些军需、运输的差事,越发放心地交给他。
经过这次事件吴青的名号,在华中地界已如雷贯耳。
上海城里的日本人见了他,甭管是穿军装的还是办洋行的,都得躬身问好,那点头哈腰的模样,比见了上司还恭敬;至于那些汉奸狗腿子,更是把他捧上了天,远远瞅见他的汽车,就赶紧往路边躲,点头如捣蒜,嘴里“吴局长”“吴老板”喊得比亲爹还亲,眼里的敬畏几乎要溢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