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刚慢悠悠地偏过头,脸色猛地沉下来,声音透着股不耐烦:“我躺哪儿,还要向你汇报?”
那鬼子吓得一哆嗦,生怕这位“中尉”动怒,赶紧并拢双脚鞠躬:“不敢不敢!我不是这个意思!只是……只是您的房间在那边,床铺比这里舒服多了……”
“我累了,身体有些不舒服,走不回去了。”刘刚故意拖长了调子,从床上坐起来,盯着那鬼子说,“给你个机会,把我背回我的房间,放到我床上,今天你对我不敬的事情就算了。”
那鬼子心里直犯嘀咕——今天这个三口中尉是怎么了?
又犯什么病了?
可在等级森严的日军里,官大一级压死人,他哪敢反驳?
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来,赶紧穿上鞋蹲在床边:“嗨!请中尉上来。”
刘刚“哼”了一声,慢悠悠地趴在他背上。那鬼子个子不高,背着刘刚踉踉跄跄往院外走,王胜志几人在外面看着,有一名游击队员主动上前帮忙扶着刘刚。
这个鬼子背着刘刚转过拐角,果然看到一间挂着“三口”名牌的单间,刘刚用脚尖指了指门:“开门。”
鬼子咬着牙推开门,把刘刚放在屋里的单人床上,额头上全是汗。“中尉,到了。”
“呦西。”刘刚拍了拍他的肩膀,挤出个笑脸,“你很懂事,以后有事可以找我。”
那鬼子受宠若惊,连连鞠躬:“嗨!谢谢中尉!”倒退着出了门,关门前还不忘再鞠个躬。
门刚关上后,过了一会王胜志几人就闪身进来。王胜志冲刘刚竖了个大拇指——这招借力打力,确实高明。
众人看着这间房约有十平米,靠墙摆着一张铁架床,铺着薄薄的褥子;床对面是张掉漆的办公桌,抽屉里锁着几本文件;墙角立着个衣柜,刘刚刚才顺手拉开看过,里面挂着两套军装、一件灰色和服,还有一双军靴,显然都是“三口中尉”的私人物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