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!抬走!”徐老倪咬着牙,和几名游击队员一起,连背带拽的把人拖到一个隐蔽的地方,然后摸着黑给这几人简单包扎了一下,“这些受伤的人咬着牙忍着疼!”
徐老倪给这些人包扎完后,看着地上躺着的尸体,心里一阵发酸——这青年一路上都很机灵,还帮着扶别人,没想到……他咬了咬牙,对乔四说:“你带两个人,把他背上等过着这里找一个风水好的地方把他埋了,下辈子投个好胎,不要再受罪了。”
乔四点点头,和两个老百姓一起,轮流背着往铁丝网外方向爬去。
探照灯还在晃,碉堡里的鬼子似乎没打算出来搜查,只是偶尔开一两枪,试探着有没有动静。
“不能等了,趁他们松懈,赶紧穿过去。”徐老倪低声道,眼神扫过众人,“都跟着我,脚步放轻,探照灯过来就趴,明白了吗?”
众人点点头,眼里没了刚才的慌乱,多了些狠劲。受伤的人被人背着在前面,后面的人扶着他们。
徐老倪走在最前面,手里攥着枪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。
这次没人再出错,队伍像一条沉默的蛇,在树林里缓缓移动。探照灯扫过来时,所有人立刻趴下,连呼吸都调成了细弱的气流;光柱移开就起身,脚踩在落叶上,只有极轻的“沙沙”声,几乎被风声盖过。
穿过树林边缘时,能看到铁丝网的缝隙,徐老倪观察了一下周围,发现没有鬼子的哨兵,他和赵队长率先钻了过去,然后趴在地上警戒着周围。
老百姓们一个个跟着钻了过去,伤员只能从自己独自钻过去,他们忍着疼,动作慢得像蜗牛,咬着牙不敢发出一点动静。
当最后一个人钻过铁丝网时,也不知道哪里的鸡,已经开始打鸣了。
王胜志回头望了一眼碉堡,探照灯还在不知疲倦地晃,只是没再开枪,显然鬼子真的以为刚才是野狗之类的东西在捣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