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才定下一套行动计划。
众人草草吃过早饭,开始各自行动起来。
一白天过去了,傍晚时分,宪兵司令部门口一个鬼子士兵懒洋洋地靠在墙上,见一个穿邮政制服的人到了门口,递给他封信,上面写着“桥本少佐亲启”的字样,他来到后厨找到桥本熊。
此时的桥本熊正蹲在灶台边啃冷饭团,见伙夫递来信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信封上的字迹歪歪扭扭,像随手写的。他撕开一看,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。
“想知道桥本次郎的下落?拿五根小黄鱼来换。”
下面的字像烧红的烙铁,烫得他手指发颤:“为了打消你的怀疑,你侄子右臀上有块鱼形胎记——话已至此,信不信由你,明早十点,三里坡,过时不候。”
他猛地攥紧信纸,纸角被捏得发皱。次郎的胎记!这事除了家族里的人,没几个人知道!难道……难道次郎还活着?
他心口“咚咚”狂跳,像要撞破肋骨。
五根小黄鱼不算少,可只要能找到次郎的下落,别说五根,五十根他也愿意!到时候家族不仅会原谅他,他和妻女也不用被赶出家族……。
可万一这是个圈套呢?
抗日分子的报复怎么办?
他现在就是个后厨伙夫,手里有枪没人,真要是陷阱,去了就是送死。
他把信纸往灶膛里扔,手伸到半空又猛地缩回。
万一……万一真是知情人呢?这可是最后机会了!家族的期限将至,找不到次郎的下落,他这辈子就彻底完了。
桥本熊蹲在地上,盯着灶膛里的火苗,眼神忽明忽暗。信纸上的字迹像长了腿,在他眼前晃来晃去。
去,怕送死;不去,怕错过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,浸湿了皱巴巴的军装后背。
他突然抓起桌上的酒壶,对着瓶口猛灌了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