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这话，重华也有几分头疼，但此事重大，他又不得不说。

白长老还是第一次见重华如此难以启齿的模样，他倒是也不禁好奇了起来，御主大人究竟给了衍羽什么任务。

衍羽看着重华支支吾吾的样子，一阵拧眉，但还是淡淡开口说道，“长老但说无妨。”

重华深呼吸了一口气，像是好不容易才做下决定。

“御主大人说，混沌本源在苏黎的身上，苏黎在将来会给圣殿带来无法估量的灾难，他要你把她杀掉把混沌本源带回来……”

“什么！混沌本源找到了！居然在那个女人的身上？”

“不可能！”

白长老和衍羽的声音同时响起。

重华一阵拧眉，他没在意白长老的态度，而是觉得衍羽的反应似乎有点奇怪。

“衍儿……什么叫做不可能！”

忽然间想到什么，不由倒吸了一口气。

难不成他恢复记忆了？

但是很快就又觉得不可能。

若是真的恢复记忆了，那他这反应未免也过于平淡了一点。

他不由又问了一句，声音都不由紧张了几分，“衍儿，什么叫做不可能？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？”

衍羽淡淡的说了一句，“我窥测过她的记忆，没有在她的记忆之中发现混沌本源的痕迹。”

“什么？窥测记忆？”

重华震惊了，“衍儿，你为什么要窥测她的记忆？”

窥测她的记忆那岂不是全都看见了？重华莫名一阵头皮发麻。

衍羽淡淡的看了重华一眼，开口道，“没什么，只是有事情需要确认罢了，只不过我的确是没有在她的记忆里面发现混沌本源的痕迹……”

事情微微有点出乎重华的意料，他着实没有想到，衍羽居然已经窥测了苏黎的记忆。

既然已经知道了苏黎的记忆……

那衍羽此刻……

重华有点不太确定衍羽此刻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
他犹豫了许久，才开口说道，“看完她的记忆，衍儿，你心里没有什么想法？”

衍羽清楚的知道重华究竟想问什么，他回道，“凤衍是凤衍，我是我，我追求大道，我看见这些记忆，也只是像是局外人一般看了一遍，没有太多的想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