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衍将人抱得更紧了一点，“对不起，是我回来的太迟了，让你受了很多委屈……”

之前她是觉得有点委屈，但在看见凤衍真的回来的那一刹那，之前感觉到的所有的委屈，似乎都烟消云散了。

“只要你回来就好！”

两个人温存了一会儿，找了一个树坐下，苏黎窝在他的怀里，忽然间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，抬眸看着他，“凤衍，你是怎么恢复记忆的？”

男人握着她的手，“那天将你重伤之后，我很难受，回到圣殿之后，头痛欲裂，难受得晕了过去，等再次醒来的时候，我就想起来了所有的事情。”

“对不起！我不应该把你忘记的！”

“这十年，你一个在仙遗大陆，一定过得很辛苦吧……”

苏黎摇了摇头，“不辛苦！只要你活着就好！”

她抬眸微笑地看着凤衍，“其实我也很好奇，这十年的时间里面，你在圣殿里面是怎么过的。”

凤衍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的手指，“除了修炼就是修炼，别提多枯燥了。”

“真的？难道就没有别的女人靠近过你？”

“除了你之外，看不上别人！”

她忽然间想起衍羽那清冷绝尘、像是任何人都靠近不了的模样，倒是也的确是很难想象他能和什么女人谈情说爱。

她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，这两个人之间的气质还真是天差地别呢。

凤衍见她歪头看他的模样，忍不住轻笑了几声，“在看什么呢？还是说不认识我了？”

苏黎眨了眨眼睛，“我只是在想，你恢复记忆之后，你这到底算是凤衍，还是有记忆的衍羽。”

凤衍给她解释，“严格来说，凤衍和衍羽都不是完整的一个人，我们只有合体之后，才算是完整的那一个！我现在就是完整的凤衍，我的身体，我的记忆，全都接受了凤衍的一切情感，所以……我就是凤衍……”

就算凤衍这么说了，她其实到现在为止还是没有太多的真实感。

明明前不久之前，衍羽还代表着圣殿，想要来杀她呢……

她这回慕容家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，凤衍就恢复了记忆，甚至找了过来……

凤衍见她依旧是怔怔的模样，突然间坏笑了一下，苏黎还没反应过来，突然间就被人压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