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直守着我？”

程灵，“嗯。”

苏黎缓了缓，“我已经没事了，咱们也该回去了，时间久了，程家的人会担心的。”

程灵瞧着苏黎一步一个踉跄的背影，不由一阵若有所思。

来救她的时候，明明就是一副豁出去命的模样，但是为什么清醒了，却要距她于千里之外呢？

她追了上去，试探的开口，“你能摘下面具让我看看你的样子吗？”

苏黎看着前方的路，面无表情的道，“还以为方才我在昏迷的时候，你就已经摘下我的面具。”

“你戴着面具肯定有你的秘密，没有经过你同意我不能这么做，所以，你愿意摘下面具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苏黎犹豫了一下，“我长的很丑，怕吓着你。”

“我若是寻找丈夫，那自然是会挑选模样俊俏的，可是你是我的救命恩人，美丑又有什么关系？让我看一下行不行？”

“而且如果我连自己的救命恩人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，万一以后有人来冒充我的救命恩人怎么办？你应该也不希望我因为此事被人给骗了吧……”

在程灵的软磨硬泡之下，苏黎还是答应了摘下面具。

在程灵一脸期待的目光之下，苏黎缓缓的摘下脸上的面具。

在怔了三秒之后，程灵终于说出一句，“如果你长的丑，那天底下就没有美人了。”

程灵自诩自己也是国色天香，但远没有看见苏黎之时的震撼。

烟雾朦胧，肌骨生辉，万物都像是她的陪衬。

“现在我知道了，你为什么要戴着面具，你要是这样随便出现在大街上，肯定会引起轰动。”

苏黎倒是没有太多的想法，她戴着面具纯粹是为了避免麻烦罢了。

“走吧。”

她将程灵送回程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