哟,这不是陈格格吗?一个尖细的声音从右侧传来,听说昨晚王爷在你那儿待到亥时才走?
陈希抬眼,看到一张浓妆艳抹的脸——是费格格,据春桃说目前最得宠的新人。她一身桃红色旗装,满头珠翠,正用帕子掩着嘴,眼中满是嫉妒。
王爷体恤我病刚好,多问了几句。陈希轻声回答,手指紧紧攥住帕子。
费格格冷笑一声:是吗?我可听说王爷一直陪着你,就盯着你看了一晚上,还言明今夜还要陪着妹妹呢。
陈希耳根发热。确实,昨晚胤禛几乎没动桌上的茶点,只是一直看着她,问东问西。那种专注的目光让她如坐针毡。
费妹妹这话说的,另一个穿杏黄色旗装的格格插嘴道,好像你亲眼看见似的。要我说,王爷不过是例行公事,走个过场罢了。
陈希认出这是芳格格,也是新人之一。她的话看似为陈希解围,实则暗指胤禛对陈希并无特殊兴趣。
正当气氛尴尬时,门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声:年侧福晋到——
花厅内瞬间安静下来。所有人立刻起身,低头行礼。陈希偷偷抬眼,看到年世兰一身绛紫色旗装,在丫鬟搀扶下缓步而入。比起昨日,她今日气色好了许多,妆容精致,只是眉眼间的傲气更盛。
都起来吧。年世兰声音冷淡,径直走到左侧首位的椅子坐下。
陈希刚松了口气,却见年世兰的目光突然扫过来,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。那眼神冰冷刺骨,让陈希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。
听说昨晚王爷去了西偏院?年世兰把玩着手腕上的玉镯,状似随意地问道。
陈希心跳如鼓,正要回答,福晋宜修在众人簇拥下走了进来。她一身淡金色旗装,端庄华贵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。
给福晋请安。众人齐声行礼。
宜修在主位坐下,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,最后停在陈希身上:陈格格身子可大好了?
陈希福身:回福晋的话,妾身已无大碍,多谢福晋挂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