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......夏荷结结巴巴地说,是奴婢今早上妆时不小心......
还有。陈希不给她辩解的机会,拿起簪子对着烛光,簪身上有几处新鲜的划痕,应该是最近才造成的。夏荷姑娘,能否请你解释一下,为何你家主子的御赐之物上会有新划痕?
屋内一片寂静。夏荷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。
胤禛的眼神越来越冷:去把费氏叫来。
不到一刻钟,费格格就匆匆赶到,脸上有些慌乱,显然是着急赶来的。看到屋内的阵仗,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王爷......她娇声行礼,却被胤禛抬手打断。
这支簪子,你认得吗?胤禛声音冰冷。
费格格眼珠转了转:自然认得,是王爷上月赏妾身的......
是吗?胤禛冷笑,那为何内务府的记档上,这支簪子还是在本王库房里?
费格格双腿一软,跪倒在地:王爷恕罪!妾身......妾身记错了......
记错了?胤禛的声音陡然提高,诬陷他人偷窃,这也是记错了?
费格格泪如雨下,连连磕头:妾身一时糊涂,求王爷开恩!
胤禛看向陈希:你想如何处置?
陈希愣住了。她没想到胤禛会把决定权交给她。按照王府规矩,诬陷主子是大罪,轻则掌嘴,重则杖责发卖。但看着费格格瑟瑟发抖的样子,陈希心中升起一丝不忍。
王爷,她轻声道,费姐姐或许只是一时糊涂,还请从轻发落。
胤禛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恢复平静:费氏禁足一月,抄写《女诫》百遍。夏荷杖二十,发配洗衣房。他顿了顿,看向陈希,至于陈氏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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