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苏培盛的传达,陈希面上并未露出太多惊喜,只是平静地谢了恩。
“王爷说,格格日后若有所需,可直接吩咐奴才。”苏培盛态度恭谨,与以往又有不同。
“有劳公公。”陈希颔首。
送走苏培盛,陈希看着桌上那代表着她地位提升的赏赐清单,以及那枚可以调动一小队暗卫的令牌,心中并无多少喜悦,反而有种“果然如此”的淡然。
胤禛的反应在她预料之中。他需要她的“能力”来保护弘曕,也需要借此敲打甚至反击八阿哥。她得到了更多的权力和资源,这是她想要的,但也意味着她更深地卷入了胤禛与八阿哥,乃至与其他皇子的权力旋涡中心。
她将令牌握在手中,冰凉坚硬。权力是毒药,也是解药。她需要用它来武装自己,保护想保护的人。
她走到弘曕的摇篮边,轻轻抚摸着儿子熟睡的脸庞。今日之局,靠铜镜预知得以破解。那明日呢?铜镜能预知一次,能否预知十次?百次?它是否会像这次一样,在关键时刻给出指引?
她取出铜镜,镜面在烛光下泛着幽光,那道金纹似乎比之前更凝实了些。连续两次精准预知和干预,似乎让这面镜子也发生着某种变化。
她将镜子贴近心口,感受着那份奇异的联系。
前路依旧凶险,但手握利刃与盾牌的感觉,终究比赤手空拳要好上许多。
惊雷已在她与胤禛之间,在雍亲王府与八爷府之间无声炸响。
而这,仅仅是一个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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