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力打力,被她运用得炉火纯青!
傅承聿站在不远处,手中把玩着酒杯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但眼底深处,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、几乎无法察觉的赞赏。这小野猫,爪子锋利,脑子转得也快。
小主,
赵铭被怼得哑口无言,脸涨成了猪肝色。他本想羞辱苏晚不懂装懂,结果反被对方用实实在在的知识点和不卑不亢的态度打了脸,还再次被扣上了“狭隘”、“质疑基金会”的帽子。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再纠缠下去,只会自取其辱。
最终,那套丛书被另一位真正喜爱它的学者拍走。苏晚虽然未能如愿,但经过这一番犀利的反驳,她在众人心目中的形象,已经从“可能有几分运气的苏家真千金”,悄然转变为“有思想、有胆识、不容小觑的年轻女性”。
她不仅化解了危机,更借此机会,巧妙地展示了自己的内涵和智慧,赢得了不少潜在的尊重。
苏晚平静地坐回位置,仿佛刚才的一切未曾发生。但她知道,经过这两轮交锋,她在这个看似光鲜实则暗藏刀光剑影的圈子里,算是初步站稳了脚跟。
接下来,该轮到她,主动出击了。她的目光,若有所思地投向了那位刚才与她有过一面之缘、对文化赋能商业颇有见地的“文心资本”陆文渊。或许,可以找个机会,聊一聊?
赵铭的二次发难,被苏晚一番引经据典、格局高远的反驳彻底击溃,讪讪退场。拍卖环节继续,但场内的气氛已然不同。许多原本带着审视或轻蔑目光打量苏晚的人,此刻眼神中多了几分郑重与探究。这个苏家刚找回来的女儿,似乎并非他们想象中的花瓶或麻烦精,其冷静的头脑、犀利的言辞以及对知识的见解,都令人侧目。
苏晚并未因小小的胜利而沾沾自喜。她知道,言语上的驳斥只能暂时压服宵小,真正要在这个圈层立足,需要展现的是更具分量的东西——价值。
拍卖会接近尾声,最后一件压轴拍品是一幅当代艺术家的抽象画,色彩大胆奔放,寓意深远,起拍价极高。竞拍异常激烈,最终被一位海外背景深厚的华裔富商以天价拍得。全场响起礼貌性的掌声。
按照晚宴流程,拍卖结束后是相对自由交流的酒会时间。交响乐团再次奏起舒缓的乐曲,宾客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觥筹交错,言笑晏晏。
苏晚没有急于融入任何圈子。她端着一杯香槟(只是做做样子,并未多饮),目光沉静地扫视全场,像是在寻找合适的猎物。最终,她的视线锁定在了不远处正与一位白发外国友人交谈的陆文渊身上。
“文心资本”的陆文渊,之前沙龙上曾对她表示过善意,其投资领域也与她关注的国潮文化、创新消费高度契合。这是一个值得接触的目标。
她耐心等待了片刻,见那位外国友人离开,陆文渊恰好落单,正含笑看着拍卖成果展示屏上的数据。苏晚调整了一下呼吸,迈着从容的步伐走了过去。
“陆总,恭喜您刚才拍得那套古籍。”苏晚主动开口,声音清悦。陆文渊在拍卖中拍下了一套珍贵的明代地方志拓片,用于支持一个文化保护项目。
陆文渊闻声转头,看到是苏晚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化为温和的笑意:“是苏小姐啊,谢谢。谈不上恭喜,尽点绵薄之力而已。倒是苏小姐,刚才一番见解,令人印象深刻。”他指的是苏晚反驳赵铭时提到的文学评论。
“陆总过奖了,只是平时喜欢胡乱翻些书,班门弄斧了。”苏晚谦虚了一句,随即巧妙地将话题引向自己真正的目的,“比起纯粹的文学,我其实对陆总您关注的领域更感兴趣。尤其是文化如何赋能新商业,觉得这里面有巨大的想象空间。”
陆文渊果然来了兴趣:“哦?苏小姐也对这方面有研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