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业价值……投资……”傅文渊重复着这两个词,手指轻轻敲着太师椅的扶手,眼神深邃,“能让你用上‘投资’二字,看来这女孩确实不简单。不过承聿啊,你要知道,有时候,外人看到的,未必是你想让他们看到的。你如此高调地介入赵家的事,又频频与这苏晚接触,落在有些人眼里,难免会解读出不同的信号。家族里,可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,乐见其成啊。”
这话意味深长,暗示傅家内部并非铁板一块,有人对傅承聿的行为持观望甚至反对态度。
傅承聿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眼神锐利如刀:“傅家的发展,需要不断注入新的血液和思路。固步自封,才是取祸之道。至于家族内部的不同声音,”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,“我会处理。”
傅文渊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却气场强大的侄子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他欣赏傅承聿的能力和魄力,但也担忧他过于锐意进取,会触动太多旧有势力的利益,引发不必要的内耗。而这个突然出现的苏晚,似乎正在成为傅承聿打破格局的一枚棋子,或者说,一把刀。
“你心中有数就好。”傅文渊不再多言,转移了话题,“下个月老爷子寿辰,准备得怎么样了?这次可是要大办的。”
“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。”傅承聿答道。
叔侄俩又聊了几句家族事务,傅文渊便起身告辞了。
书房里恢复了安静。傅承聿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暮色笼罩下的庭院,目光幽深。
傅文渊的来访和试探,在他意料之中。苏晚的出现和他对她的“特殊关注”,不可能瞒过家族内部那些嗅觉灵敏的眼睛。这既是压力,也是他有意为之的结果。他需要借助苏晚这把“刀”,来试探各方的反应,搅动沉寂的池水,看看底下究竟藏着多少魑魅魍魉。
与此同时,在傅家老宅的另一处别院,傅承聿的二叔,掌管家族部分传统实业、作风相对保守的傅文博,也正听着心腹的汇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