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涅盘资本”地下二层，一间临时启用、经过特殊信号屏蔽处理的储物间内，灯光惨白。三名被擒的杀手被分别铐在房间角落，由傅承聿手下的人严密看管。他们身上属于“暗影”组织的标识已被搜出，装备也被一一卸下摆在一旁。
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一种压抑的肃杀之气。

苏晚站在单向玻璃后，冷静地观察着里面的情况。傅承聿站在她身侧，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，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抓捕与他无关。

“问出什么了？”苏晚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傅承聿手下的一名负责人，一个面容冷峻、代号“夜枭”的男子上前一步，恭敬汇报：“傅爷，苏小姐。初步审讯，三人嘴很硬，是受过反审讯训练的职业佣兵。不过，从他们携带的加密通讯器里，我们恢复了一段被删除的指令记录。”

夜枭递过一个平板电脑。屏幕上显示着一段破译后的文字，语言经过转换，但意思明确：

【目标：苏晚。地点：涅盘资本庆功宴。要求：制造意外死亡或永久性伤残。雇主确认：苏莹。定金已付，尾款事成后结算。】

文字下方，还有一个经过处理的音频附件。夜枭点开播放，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，但依稀能听出几分歇斯底里腔调的女声响起：

“……我要她死！或者变成残废！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！钱不是问题！给我做得干净点！”

是苏莹的声音！即便经过处理，那刻骨的怨毒和疯狂也几乎要溢出屏幕！

铁证如山！

苏晚看着那段文字和音频，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，只有一片冰封的寒意。果然是她。从团建的试探，到数据窃取，再到今晚的买凶杀人，苏莹的疯狂一次次突破下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