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记本旁边,是一个略显陈旧的锦囊。她打开锦囊,从里面倒出一枚徽章。徽章不大,材质非金非银,呈现一种暗沉的哑光黑色,上面雕刻着一个极其复杂的、环绕着星辰的环形图案。这个图案,她从未见过,透着一股神秘而古老的气息。
徽章下面,压着几封泛黄的信件。苏晚小心翼翼地展开其中一封,信纸脆弱的仿佛一碰即碎。信是用英文写的,措辞礼貌而疏远,来自一家名为“普洛斯佩罗控股”的公司,内容大致是确认收到沈清音女士关于某处“稀有金属矿脉勘探权”的咨询,并邀请她进一步接洽。日期,是在沈清音去世前不到三个月。
稀有金属矿脉勘探权?苏晚的心猛地一跳!傅承聿之前提到过,“星环基金会”正在试图操控一种稀有金属的全球定价!难道母亲当年,就已经接触到了这个东西?
她立刻看向最后一件物品——那是一份装在透明文件袋里的股权证明。公司名称赫然就是“普洛斯佩罗控股”,注册地在开曼群岛,沈清音拥有其中百分之十五的股权!
一切都联系起来了!
母亲沈清音,并非只是一个普通的、早逝的苏家夫人。她似乎早在多年前,就涉足了一个涉及稀有金属、名为“普洛斯佩罗控股”的离岸公司!而这枚神秘的徽章,这些信件,这本日记……都指向了一段被尘封的往事。
苏晚将日记、徽章、信件和股权证明小心翼翼地收好,放回保险箱,只将日记本紧紧握在手中。她重新锁好保险箱,在经理的陪同下离开了地下库房。
回到酒店套房,苏晚反锁了房门,拉上窗帘,这才在书桌前坐下,就着台灯温暖的光晕,翻开了母亲沈清音的日记。
日记并非每日记录,更像是一些随心的感悟和对未来的期许。文字细腻而温柔,充满了对女儿的爱与不舍。但在一些看似平常的记述中,苏晚敏锐地捕捉到了不寻常的信息:
“……接触了普洛斯佩罗的人,他们对‘铼’的热情超乎寻常,这背后定有隐情……”
“……那枚徽章,科赫先生说是家族的友谊象征,可我总觉得不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