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联图的中心,是一个不断闪烁、无法定位的虚拟节点。
“这个信息源极其隐蔽,通过动态IP和多重加密跳转进行通信,内容无法直接破译。但通过大数据模型逆向推演,可以确定,这些员工在接触该信息源后,其网络行为模式、甚至语言习惯都发生了极其细微但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 (统计学上显着)的改变。”“堡垒”补充道,语气带着技术层面遇到对手时的兴奋与凝重。
“心理暗示?潜意识影响?”苏晚立刻想到了某种可能性。
“非常像,但手段更高明。”“镜”肯定道,“不是简单的催眠或灌输,而是一种更精妙的、持续性的信息浸润,潜移默化地改变他们的认知倾向和情绪状态,削弱他们对‘涅盘’的认同感和忠诚度,但又不会引起激烈的对抗或明显的异常。”
这是一种无声的、针对思想和精神的渗透!目的不是直接破坏,而是从内部缓慢侵蚀“涅盘”的凝聚力,使其从一颗盘根错节的大树,逐渐变成一盘散沙。
“能追踪到信息源的最终控制者吗?”
“很难。”“堡垒”摇头,“对方的技术水平非常高,反追踪能力极强,而且似乎采用了某种我们未曾见过的加密协议。我们尝试了几次,都被对方轻易摆脱,还差点被反向植入追踪程序。”
连“堡垒”都觉得棘手?苏晚的心沉了下去。这绝不是普通商业对手或黑客组织能做到的。
“科赫家族?还是……‘遗产同盟’?”她喃喃自语。
“可能性很高。”“镜”分析道,“这种精准、隐蔽且针对性强的手段,很符合‘遗产同盟’的行事风格。他们可能无法直接攻破我们的外部防御,所以选择了从内部瓦解我们。”
苏晚沉默片刻,眼中寒光一闪。“立刻启动内部净化程序‘清道夫’。所有被标记的可疑人员,以‘岗位调整’或‘外派学习’的名义,暂时调离核心岗位,集中安置到三号隔离观察区,进行全面的心理和生理检测。通知‘探针’部门介入,尝试进行深度心理干预,看能否逆转这种影响,并获取更多关于信息源的情报。”
“是!”
“另外,”苏晚看向周琳,“加强内部文化建设,组织团建活动,提升核心员工的归属感和使命感。我们要用阳光,来对抗这种阴冷的渗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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