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通了“架构师”的通讯。

“暂停对‘净化者’的单纯威力提升研究。”苏晚下令，“新方向：尝试将我们模拟出的‘净化脉冲’频率，与凌依发现的那些古老符号进行共振耦合。我要的不是更强的能量，而是……更‘正确’的能量形态。”

“正确？”架构师有些不解。

“就像钥匙和锁。”苏晚比喻道，“‘圣柜’的力量像一把粗糙但强大的万能钥匙，能强行撬开很多锁，但副作用巨大。而我们要找的，是那把原本就匹配的、精致的原配钥匙。或许它看起来没那么强大，但它能更精准、更安全地开启……或者说，关闭某些东西。”

架构师恍然大悟：“我明白了！我立刻调整研究方向！”

战略方向的微调，往往能带来颠覆性的变化。当“涅盘”不再执着于与“遗产议会”进行纯粹的力量比拼，而是转向对力量本质和源头的追溯时，一扇全新的大门，似乎正在缓缓开启。

破晓之光，并非总是来自于力挽狂澜的绝杀，有时，它也来自于黑暗中，那一次看似微不足道的……转向。

苏晚走出静思室，来到观测窗前。晨曦正刺破云层，将金色的光芒洒在正在复苏的基地上。

前路依旧迷雾重重，强敌环伺。

但这一次，她感觉自己手中，似乎多了一缕能够驱散迷雾的……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