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阴毒的手段!这已经超出了寻常武学的范畴!

陈阳缓缓收回手,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,陷入了沉思。

“陈宗师,怎么样?我四叔他……还有救吗?”

袁凯第一个忍不住开口问道,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紧张和悔恨,再无之前的半分傲气。

陈阳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沉思了片刻,缓缓抬起头,锐利的目光扫过袁宗鹤的妻子,以及一旁的袁宗国,问道:

“伤他的人,除了和他交手之外,还做过什么别的事情吗?”

他顿了顿,特别补充了一句,加重了语气:“或者说,送过他什么东西没有?任何东西,你们仔细想想。”

“送东西?”

袁宗鹤的妻子愣了一下,随即陷入了痛苦而无力的回忆之中。

袁家的其他人也都面面相觑,脸上写满了不解,不明白陈阳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。

“对了!”

突然,袁宗鹤的妻子眼睛猛地一亮,像是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、被忽略了的细节,她急切地说道:

“我想起来了!当时切磋结束之后,那个姓洪的见我先生喜欢下围棋,表现得惺惺相惜,仿佛是多年未见的知己,非要送一副棋子给他当做纪念!”

她越说越激动,声音也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尖锐:

“他还说,那副棋子是用什么极为罕见的‘寒山墨玉’打造的,是不可多得的珍品,常年把玩,能静心凝神,对我先生的武道修行大有裨益!我先生当时推辞不过,便收下了!”

陈阳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,如同黑夜中划过的闪电。

“棋子在哪?马上拿来我看看!”

很快,一副做工精致、古色古香的紫檀木棋盒被一个下人小心翼翼地取了过来。

陈阳打开棋盒,只见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三百六十一枚黑白两色的棋子。

那些棋子质地细腻,色泽深沉,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幽冷的光泽,触手冰凉,看起来确实非同凡品。

陈阳没有去碰那些温润的白子,而是伸手,用两根手指轻轻地、拈起了一枚黑色的棋子。

一入手,一股阴冷刺骨的寒意便顺着他的指尖传来,仿佛握住了一块万年不化的玄冰,让他的手指都感到一阵轻微的麻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