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对他点了点头,语气客气但不疏远:“白叔叔不用客气,逸尘是我兄弟,他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白正堂看了一眼躺在门口的横七竖八的守卫,神色有些凝重:“陈先生,外面的人呢?”
“都解决了。”
陈阳从门框上站直身子,语气简洁,“咱们这就走吧。”
白正堂愣了一下,似乎对“解决了”这三个字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十几个持枪的守卫,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全躺下了?
他下意识地看向陈阳的手,那只手修长干净,怎么看都不像是刚解决了十几个人。
他想起白逸尘常说的那句“阳哥不是一般人”,忽然有点明白了。
三人走出正房,穿过院子,从后门出去。
陈阳走在最前面,步伐轻快,像走在自己家的后花园里。
白逸尘跟在后面,看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守卫,忍不住给守卫头目来了一脚。
可惜那个守卫因为冲得太快,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,其他几个守卫大多只是昏迷过去。
白正堂走在最后,沉默地看着满地的守卫,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陈阳对山庄的地形早已了然于胸,当即带着白正堂父子穿过一条窄窄的夹道,绕过废弃的马厩,从后宅外墙上一扇不起眼的侧门走了出去。这扇门通向后山的一片小树林,平时只有运杂物的车辆才会经过,此刻静悄悄的,半个人影也没有。
出了山庄,白逸尘深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在把这两天憋在肚子里的浊气全都吐出去,怒骂道:
“白正尧那个老东西,请苍云派撑腰,先把家主内定给白静飞就算了,把小爷关起来算怎么个事?”
白逸尘越说越来气,棒棒糖在嘴里咬得咯吱作响,“我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。一个家主位子,至于吗?”
陈阳走在他旁边,双手插在裤兜里。
半晌,白逸尘似乎是骂够了,忽地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父亲,又看向白家山庄的飞檐翘角。
阳光洒在那些灰色的瓦片上,反射出刺眼的光芒。
白逸尘沉着脸,认真道:“爸,我觉得我不能就这么走了。”
白正堂斜了他一眼,“你想干嘛?”
白逸尘冷着脸道:“我想回去打一场,不然白静飞还真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了。”
白正堂微微皱眉,眼神里透着担忧。
陈阳轻轻一笑,道:“白叔,既然逸尘想打一场,那就让他去吧。
白叔放心,有我在旁边看着,白家还翻不了天。”
“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