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便开门走了出去。
……
港口区以东,废弃工业区。
一座从外面看像是倒闭多年的机修厂,红砖墙上爬满了已经枯死的常春藤,铁皮屋顶锈迹斑斑,门口堆着几辆被拆得只剩骨架的报废卡车。
白天这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场,只有偶尔从屋顶掠过的海鸥发出几声嘶哑的叫声。
但机修厂的地下别有洞天。
原本的维修地沟被填平扩宽,改造成了一座训练场。
四周墙壁上挂着几盏大功率照明灯,把整个地下空间照得亮堂堂的。
角落里散落着杠铃、沙袋和一些专门定制的重型训练器械,铁锈和汗水混合的气味在空气中经久不散。
沃夫冈坐在训练场正中央一张旧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支雪茄,一边吞云吐雾,一边看着面前的几人。
这把沙发原本是一辆越野车的后排座椅,被他拆下来焊了四条铁腿,变成了一把简陋却足够结实的大椅子。
他坐在上面,宽阔的脊背几乎填满了整个椅背,两条布满伤疤的胳膊搭在扶手上,手指粗得像五根钢筋。
昨晚那个嚣张到不可一世的狼人头目,此刻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,左肩上缠着厚厚的绷带。
胸口那处被指力击中的位置,还有些隐隐发青,像被人盖了个印章。
他垂着头,眼睛盯着地面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“昨晚的事,从头到尾说一遍。”
沃夫冈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沉重的压迫感,仿佛一座大山悬在头顶,随时都可能拍下来。
高个男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嗓子干得像砂纸:“长老,昨晚我们在深蓝夜店,光头他们发现了艾米丽·沃森。
她一个人混在舞池里,光头就想把她带走。结果她趁他们拿酒的间隙跑了,扑到了一个东方人的卡座边上。”
沃夫冈没有说话,只是用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盯着他。
高个男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声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:
“那个东方人带了三只连爵位都没有的臭老鼠,我们原本并未把他们放在眼里。
结果动手之后才发现,动手那一男一女,实力竟然一点都不弱,不到半分钟就把光头他们放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