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陈阳一字一顿地说:“我给你脸了是吧?大半夜的,一个黄皮小子,带着一个被打残了的废物,踹开我诺德森家的大门,就跟我要人。
你以为你是谁?”
卢卡斯在旁边接话,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:
“爸,你跟他说这么多干嘛。这种货色,打断腿扔出去就行了。哦对了,那女人也别想走了,我还没玩够呢。”
汉斯靠回椅背,看着陈阳,朝在座的狼人挥了挥手,语气漫不经心:“留一口气,别弄死,让他亲眼看着。”
在座的十几个狼人立刻站了起来。
椅子腿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,十几个彪形大汉齐齐起身的气势将桌布都掀了起来。
他们眼中闪着兴奋的光,刚才的笑声还没散尽,利爪已从指尖弹出。
陈阳右手一翻,惊鸿刀凭空而现。
刀出鞘的同时,刀气已经扫了出去。
一道白色匹练横贯整个客厅,从长桌的这头劈到那头。
实木长桌像被一柄无形的铡刀从中间一分为二,断裂面光滑如镜,烤肉和酒瓶哗啦啦滚了一地。
离长桌最近的三个狼人被刀气正面扫中,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。
整个人像被一柄看不见的巨锤砸中般倒飞出去,撞翻了身后的酒柜,玻璃碎片和酒液溅了一墙。
笑声还没散尽,三个狼人已经躺在了地上。
刀气未散,陈阳的人已经到了汉斯面前。
他的身形快得像原地瞬移,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绕过那张断裂的长桌的。
汉斯的瞳孔刚来得及收缩,惊鸿刀的刀背已经砸在了他的右肩胛骨上。
咔嚓!
骨头碎裂的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。汉斯惨叫一声,右肩整个塌了下去,整个人单膝跪地,膝盖砸在地板上砸出了一个小坑。
他左手的银质酒杯从手中滚落,酒液洒了一地,酒杯骨碌碌滚到壁炉边才停住。
卢卡斯的笑还挂在脸上,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他的大脑刚处理完“那个黄皮猴子动了”这个信息,惊鸿刀的刀背已经砸在了他的侧脸上。
整个人连人带椅子横飞出去,在空中翻了一圈,砸进角落的玻璃茶几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