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师父……为什么不能说啊?”
“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”
陈阳语气中多了几分冷意,“一旦你泄露出去,很有可能给自己和父母招来杀身之祸,懂了吗?”
“是,师父,我明白了!”
小孩子若是童年多经磨难,成熟的就会很早,李晓天就是如此。
听陈阳讲解完,他也意识到,自己修炼的功法,很可能不一般,否则师父也不会特意叮嘱。
李晓天沉默片刻,再次郑重说道:“师父,徒儿懂了,就算打死也不说!”
“哈哈哈,那倒也不至于。”
陈阳又是大笑,说道:“你记住,凡事都要以活下去为先。只有活着才有机会报仇,保护自己爱的人。”
“嗯,徒儿明白。”
“行了。”
陈阳拍了拍他的脑袋,“好好修炼。等你炼气三层了,我送你一件礼物。”
“什么礼物?”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次日一早。
陈阳吃完早饭便告辞离开。
李晓天一直送到路口,直到那辆二手桑塔纳扬起一路尘土,消失在长街尽头,他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。
他握了握拳。
掌心处,那缕刚刚凝聚不久的灵气微微跳动,像一颗埋进土壤的种子,等待着破土而出的那一天。
……
陈阳开着桑塔纳,沿着省道一路向东南方向驶去。
车窗开着,热风灌进来,吹得额前的碎发乱七八糟。
电台里放着不知道哪个年代的粤语歌,信号断断续续,时不时夹杂着刺耳的电流声。
他一只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拿着手机,翻看埃德蒙发来的消息。
这段时间,欧洲那边没什么大动静,巴黎那边也没查到什么有用信息。
埃德蒙等人正在加紧追查。
陈阳随手扔下手机,懒得再理会那边的情况,能找到烟罗门的消息最好,找不到也没关系。
目前急需处理的是红衣上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