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把他轻轻放在了望塔的木板上,顺手掐灭了那根烟,防止引发火灾。
紧接着,是第三个、第四个……
每一个哨兵都是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放倒,没有惨叫也没有警报,甚至连一声闷响都没有。
陈阳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,却又精准得可怕,不到五分钟,营寨外围所有的明哨和暗哨全部清空。
他站在营寨正中央的空地上,抬头看去,四周是横七竖八昏睡的哨兵,正前方则是一栋两层的木楼。
那里是帕洁将军的卧房兼指挥部!
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,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在里面来回踱步。
陈阳脚尖轻轻一点,整个人便如一只夜枭般悄无声息地落到了二层阳台上。
屋内传来断断续续的通话声。
“……明天把货送到码头,对,老地方……海关那边打点好了吗?行,别出岔子……”
陈阳推门。
木门没有锁。
帕洁将军是一个五十来岁的干瘦男人,皮肤黝黑,颧骨高耸,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深陷在眼窝中。
与山猫那种满脸横肉的莽夫不同,这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精明的狠劲,一看就是那种杀人不用自己动手的类型。
他看到门忽然开了,瞳孔猛地一缩,右手闪电般伸向桌上的手枪。
陈阳比他更快。
一道残影掠过,那把枪已经到了陈阳手里。
他随手一捏,枪管便像面条一样弯成了九十度,然后被扔回了桌上。
帕洁的手僵在半空中,脸上的表情从不信到惊骇,再到恐惧,三种情绪在不到一秒内完成了切换。
“你……”
他刚吐出一个字,一只修长而有力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,将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提了起来。
双脚离地的瞬间,帕洁的脸色从正常变成了涨红,又从涨红变成了青紫。
“你可以叫人。”
陈阳的声音很平淡,像是在跟他聊家常,“也可以反抗。
但你要想清楚,只要你有一丁点不配合,我会让你感受极致的痛苦。
到时,你会求着我杀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