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铅笔,拍了拍手上的铅灰,转头对周见岳笑了笑。
“老周,你被绑这一回,值了。”
周见岳一脸茫然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以后再跟你说。”
陈阳没有多解释,但山猫看到了他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寒光,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。
老板要找的那个红衣上人,怕是活不了多久了。
……
次日一早,陈阳便驾起飞鹤剑出发了。
晨风在耳边呼啸而过,脚下的原始森林像一片无边无际的黑色海洋。
偶尔有一两处升起道道炊烟,那是散落在山林中的村落。
飞鹤剑的速度极快,不到一炷香的工夫,便掠过了上百公里的山林。
陈阳站在剑脊上,双手负后,目光穿透茫茫林海,锁定在东南方向。
红衣上人!
上次在卧龙岭,这老东西跑得比兔子还快,连本命蛊都舍得自爆。
临走时还搁那儿放狠话,说什么“今日之仇,来日百倍奉还”。
陈阳这人有个习惯。
他从来不等敌人来奉还。
他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