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已经不再挣扎,瞳孔涣散,嘴唇微张,死前的痛苦凝固在脸上。
二十多名身穿黑袍的邪修围着祭坛跪拜,口中念诵着晦涩的咒语。
每个人的黑袍兜帽下都露出一张惨白的面孔,眼窝深陷,颧骨高耸,嘴唇发紫,看起来像是长期营养不良。
但他们念咒的节奏整齐划一,声音低沉而诡异,在穹顶中回荡时,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声音在跟着念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,以及某种腐败的甜腻气息,地面被鲜血浸成了暗褐色。
石板缝隙中沉积的血液已经干涸成黑色的硬块,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陈阳踏入穹顶空间的瞬间,咒语声戛然而止,所有邪修同时转过头来。
兜帽下,二十多双阴鸷的眼睛,齐刷刷地盯在陈阳身上,目光中是错愕、警惕和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有人已经把手伸进了袍子里,有人悄悄挪向祭坛边缘堆放法器的地方,动作很轻,像蛇在草丛中滑行。
为首的黑袍老者站起身来,兜帽滑落,露出一张苍老得近乎腐烂的脸。
他的皮肤呈灰绿色,像发霉的树皮,眉毛和睫毛都掉光了,眼眶里嵌着两颗浑浊的眼珠。
他盯着陈阳,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,用的是带着浓重口音的华夏语。
“来者何人?敢闯我黑骨宗神庙!”
“果然是藏污纳垢之地!”
陈阳冷哼一声,飞鹤剑已从掌心飞出。
一道青色剑光劈开空气,向着人群碾压而去。
剑光在穹顶中穿梭,速度快到肉眼只能看到残影。
飞鹤剑在陈阳的神识操控下,如同一道青色的闪电,每一次闪动都伴随着一声惨叫。
一个邪修刚掏出一枚黑色的骨符,还没来得及激发,飞鹤剑已从侧面贯穿了他的脖颈。
骨符从他手中滑落,在地面上弹了一下,碎成几瓣。
紧接着,见光一个又一个试图施展法术的邪修。
洞内一片惨嚎之声。
恶臭的血液、密密麻麻的虫群,各种令人作呕的法术,充斥着穹顶。
飞鹤剑从虫群中穿过,剑气一震,蛊虫全被震成肉泥,溅了那个邪修满头满脸。
有人释放出大股黑色尸气,想要困住陈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