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这些兵器,众人哗然:
竟是朝廷秘制的破气弩和火铳?
听闻这兵器连宗师护体真气都能穿透!
朝廷统共才不到万件,岳不群怎会有这么多?
难怪敢挑衅两位大宗师,这般火力确实令人忌惮。
大宗师岂是等闲?我看未必......
人群议论间不由后退数步。宋缺见状神色微凝,身旁宋玉致与阿紫面露忧色。唯独沈无极依旧从容——那破气弩不过是特制**,火铳更不值一提:装填繁琐、准头差劲,射程不过百步。此等兵器制作艰难,放眼各大皇朝都是稀罕物。
华山之巅,寒风呼啸。岳不群衣袍猎猎,脸上依旧挂着儒雅温和的笑容,眼底却闪过一丝狠厉。
宋阀主,区区薄礼,还请笑纳。他微微欠身,身后数百架破气弩已然上弦,百余支火铳的黑洞洞枪口对准场中二人。
宋缺负手而立,青衫飘飘。听闻此言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:五岳剑派好大的排场。
不敢当。岳不群笑意更深,只要阀主当众致歉,这些...自可撤去。
山下观战的人群*动起来。天松道长手中拂尘微颤,低声道:岳掌门何时备下这等杀器?
定逸师太捻着佛珠,眉间紧锁:难怪如此有恃无恐...
宋缺突然朗声大笑,笑声震得山巅积雪簌簌而落:就凭这些破铜烂铁?
话音刚落,一道凌厉刀意冲天而起。执弩**纷纷踉跄后退,几个修为浅薄的竟跪倒在地,面色惨白如纸。
沈无极站在一旁,白衣胜雪。他望向岳不群,淡淡道:何必牵连旁人?你的目标,从来都是我。
岳不群袖中手指猛然攥紧。他瞥见宋缺眼中寒芒,急忙道:阀主三思!岭南千里之遥,若您今日...
找死!
宋缺眸中陡然迸发杀机,腰间长刀未出,漫天飞雪已化作利刃。五岳**惊恐尖叫,阵型大乱。
山风骤急,卷起岳不群额前散落的发丝。他盯着地上折断的弩箭,脸色阴晴不定——这局,怕是算计错了。
“岳不群,好大的胆子!这些年来,还无人敢如此威胁我宋缺,你是头一个!今日倒要瞧瞧,你那些弩箭火器,可挡得住我的水仙刀?”宋缺冷声道。
水仙刀在他手中颤鸣,沛然真气源源不断灌入刀身。霎时间无边刀意直冲云霄,磅礴威压笼罩四野。
天刀震怒,天地失色!
那凌厉的刀意再度暴涨,恐怖的压迫感令人窒息。
岳不群面色陡变,心头大骇。
他万没料到,与沈无极激战后的宋缺竟仍有余力施展这般骇人的刀势。若强行开战,五岳剑派必伤亡惨重!
更糟的是,同时招惹宋阀与明教两大势力,再加上虎视眈眈的日月**,整个五岳剑派恐有灭顶之灾。
此刻岳不群追悔莫及。
他终究小觑了这位天刀!
原以为凭借火器足以震慑对方,岂料反令宋缺杀意更盛,当真是弄巧成拙。
如今进退维谷。
身后五岳**虽然紧握弩箭火铳,却个个面如土色,双腿战栗。
“且慢!”
千钧一发之际,苍老喝声自远处传来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灰袍老者踏空而至,转瞬落在宋缺面前。
老者白发如霜,目光如电,周身气势竟不逊于在场任何一位大宗师。
“又一位大宗师!”
“何时这等强者遍地都是了?”
“莫非是华山请来的救兵?”
围观者无不骇然。寻常难得一见的大宗师,今日竟接连现身三位。
岳不群凝视老者,忽而恍然。
“华山剑宗风清扬,见过宋阀主。”灰衣老者抱拳致意。
“风清扬?”宋缺目光微动,“听闻华山当年有位天才,剑气之争后销声匿迹。原来尚在人间。”
“在阀主面前,风某岂敢称天才。”风清扬苦笑。他古稀之年方破宗师境,而宋缺正值壮年已名震天下。
“今日现身,是要与宋某过招?”宋缺单刀直入。
宋缺身为大宗师境中期强者,能察觉到风清扬虽是大宗师境初期,但气息浮动,显然刚突破不久。即便风清扬出手,宋缺也有十足把握三刀之内取其性命!
风清扬轻叹一声,拱手道:宋阀主威震江湖,风某自愧不如。今日之事,还请阀主网开一面,就此罢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