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无极略一点头。
“沈大哥,我娘亲如今身在何处?”阿朱追问。
“莫急,待明教事务了结,我便带你们寻她。”沈无极温声答道。
“多谢沈大哥!”阿朱难掩激动。
自幼以为孤身一人的她,今夜骤然得知血脉至亲的消息,心潮翻涌。
“那我们的父亲……可是姓段?”阿朱再问。
“确实姓段。”沈无极目光悠远,“待见到令堂,她自会告知你详情。”
阿朱垂首不语。
“姊妹重逢,想必有许多话要讲。”沈无极起身推门而出,“我不打扰了。”
——
襄阳城内,郭靖正于厅中筹备武林大会。
忽然,一道血影跌撞闯入。
郭靖霍然起身:“师父!?”
满身血污的洪七公喘息道:“是……欧阳锋……”
“他怎可能伤您至此?”郭靖扶住师父颤抖的身躯。
“逆练《九阴真经》,他已入……大宗师境……”洪七公呕出一口鲜血,“蛤蟆功震碎我心脉……撑不住了……”
“靖儿……接我功力!”
“不可!”
“快!”
掌心相抵间,毕生修为如江河倾注。
——
厢房内,宋玉致见沈无极来访,颊生红晕。
“沈大哥?”
“来看看你是否习惯。”他含笑轻语。
前世追剧时,沈无极最欣赏的女子既非绾绾也不是师妃暄,唯独钟情于宋玉致。连日相处下来,他对这位姑娘的了解更深了。
身为名门嫡女,宋玉致全无世家子弟的骄纵脾性。她率真豁达又细腻可人,骨子里的倔强与灵动相得益彰。看似洒脱的外表下,藏着一颗温柔似水的女儿心。
虽与宋阀结盟存着算计,但沈无极对玉致的情愫纯净无瑕。他同样能感受到少女炽热坦荡的心意——这位敢爱敢恨的千金,从不掩饰自己的爱慕。
很适应呢,没想到光明顶条件这么好。玉致轻声说。宋缺虽疼爱**,但对她的教养向来严苛。宋家子女自幼磨砺,生活虽不寒酸却也绝不奢靡,这正是岭南宋氏千年不衰的根基。
习惯就好。有任何需要尽管找我或阿朱。沈无极温声道。
嗯...玉致抿着唇,指尖绞着衣角。
有话但说无妨。沈无极笑着揉揉她的发顶。
沈大哥身边佳人如云...会不会冷落我?少女终于问出心事。
沈无极闻言大笑:傻丫头,蓉儿她们都是与我生死与共的知己,我自当珍重相待。而你——他捧起玉致的脸,将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,半分都不会亏欠。
这番话让玉致鼻尖发酸。她既感动于情真意切,又难免怅然。聪慧如她自然明白,这般惊才绝艳的男子,将来若登临九五,后宫三千亦是常事。
只要沈大哥不弃...她将脸埋进对方掌心。
知晓她是见了绾绾等人心生不安,沈无极轻抚少女青丝:早应过你父亲要呵护你一世。莫再胡思乱想,歇息吧。
待玉致睡下,沈沐独自走向寝殿。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,投在汉白玉阶上像一柄出鞘的剑。
奔波数日后,沈无极为素心、成是非母子疗伤,促成阿朱阿紫姐妹重逢,又安慰了宋玉致。即便如此,他仍感到一丝疲惫。
甫一踏入房间,沈无极正要掩门,忽见一抹倩影闪入。
绾绾!沈无极略显诧异。
少女反手合上门扉,巧笑嫣然:沈大哥,我来与你切磋**。
听闻此言,沈无极唇边掠过一抹笑意。
阴阳调和后,绾绾倚在沈无极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