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凤颔首:风雨欲来啊。
罢了罢了!司空摘星举杯大笑,江湖纷乱与我等何干?不如痛饮!
你当真不想查明**?陆小凤笑问。
见二人起身欲行,司空摘星急唤:去哪儿?
该去之处。
等等我们!陆小凤与花满楼同时开口。
司空摘星仰头饮尽杯中酒,皱眉起身,快步跟上前面的人影。
安顿好黄蓉,沈无极踏进房间,瞧见师妃暄静立在门前。
妃暄?沈无极目露诧异,这么晚有事?
沈大哥,她声音轻缓,了空大师遭人暗算了。
女子面容平静,可沈无极仍捕捉到她眼底的哀伤。
你该不会怀疑是我做的吧?他忽然笑问。
自然不是!师妃暄急急摇头。
早先确有一瞬疑云掠过心头,可她立刻否定了这荒唐念头。与沈无极相处的点点滴滴,让她确信这绝非他所为。
说笑罢了,进屋聊。
木门吱呀作响,沈无极的身影没入屋内。望着那道挺拔背影,面纱下的玉颊倏然染霞,她低头跟了进去。
可知凶手来历?青丝垂落肩头,师妃暄轻声问道。
难说。沈无极摩挲着茶盏,既用**手段,必是自认武功不及。若我要动手,何须这般曲折?
以了空媲美梵清惠的修为,堂堂正正对决才是武者之道。
小主,
究竟何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?她指尖抚过剑穗。
佛魔两道虽势同水火,可双方领袖素来默契留有余地。沈无极望向窗外月色,一旦打破平衡,必将血流成河。
正如绾绾**袈裟时,了结禅师本可取她性命。但阴癸传人之死,势必引发祝玉妍倾巢复仇。如今了空遇害,却比盗宝严重千倍。
会不会是阴癸派......师妃暄欲言又止。
当年祝玉妍遭慈航静斋与净念禅宗联手重创,其**绾绾随即窃走镇寺之宝,嫌疑确实最大。
祝玉妍没那么愚蠢。沈无极摇头,打破平衡对魔门同样不利。
“你的意思是,有人暗中操纵佛门与魔门的争端?”师妃暄凝视着沈无极问道。
思索片刻后,她发觉沈无极所言并非毫无道理。
“这仅是推测,但确有此种可能。”
沈无极继续道:“试想两派相争会导致什么结果?最终获利者又会是谁?”
“若佛魔开战,武林必将动荡,最大的赢家……”
话至此处,师妃暄神色骤变。
“看来你已猜到答案?”沈无极含笑而问。
“可眼下并无实证。”师妃暄蹙眉。
“故而了空之死仅是开端,远非终局。”沈无极语带深意。
“我明白了,沈大哥。”师妃暄轻轻点头,却仍显犹豫。
“还有心事?”沈无极敏锐察觉。
“绾绾已达宗师境,而我……”她低声轻叹,眼中闪过不甘。
沈无极了然一笑。
即便脱离佛门,师妃暄与绾绾的较劲之心未消。自从绾绾与他共修阴阳龙凤诀后武功精进,反观师妃暄因佛心受损修为跌落,此消彼长令她难以释怀。
“绾绾的突破,代价非比寻常。”沈无极提醒道。
“无论付出什么,我都愿意!”师妃暄目光灼灼。
“当真不计代价?”
“绝无虚言!”
沈无极挑眉轻笑:“武林高手靠的从不是蛮修苦练。天赋、机遇,缺一不可。”
“我的资质绝不逊于她!”师妃暄倔强反驳。
“好吧。”沈无极附耳低语数句。
“这——”师妃暄霎时面若红霞。
“双修之法本就暗合天道。”沈无极坦然道,“佛门亦有欢喜禅,何须避讳?”
师妃暄怔然,眼底泛起波澜。
“这不同!”师妃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