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确实不明白,为何大师兄会惹来杀身之祸。
岳灵珊突然冷笑:装什么糊涂?你那位好师兄专抓少女进谷,供你们谷主取乐!
绝无此事!绿萼断然否认。
她怎能相信父亲和师兄会做出这等恶事?
少在这装无辜!你定是同谋!
寒光乍现,长剑直指咽喉,惊得绿萼面色煞白。
姑娘不妨亲自问问令师兄。沈无极脚底微微用力,樊一翁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哀嚎。
师妹饶命!都是师父逼我的!那些姑娘就关在丹房后的柴房里......樊一翁痛苦挣扎,涨红的脸活像煮熟的虾子。
这番话犹如晴天霹雳,绿萼娇躯剧震。
怎会......她失神呢喃。
记忆中温润如玉的父亲形象,在这一刻轰然崩塌。
若姑娘仍存疑虑,不如同往谷中一看?沈无极提议道。
既已问出情报,他脚下劲力一吐,樊一翁当即毙命。
唉......
望着咽气的师兄,绿萼幽幽叹息。
娘亲,解药!
岳灵珊搜出瓷瓶递给宁中则。服下解药后,宁女侠的脸色渐复红润。
姑娘心地纯善,可否带我们入谷救人?宁中则柔声相邀。
她慧眼如炬,早看出这姑娘与绝情谷其他人截然不同。
随我来吧......
绿萼踌躇片刻,终是颔首应允。
沈郎,恐防有诈。小龙女贴近耳语。
无碍,且去看看。
熟谙剧情的沈无极深知绿萼品性。若非有他同行,单凭宁氏母女,绝难从公孙止手中救人。那位谷主的武功,可不是等闲之辈能匹敌的。
小主,
公孙绿萼引着沈无极一行来到一处隐蔽的入口,若无她带路,外人绝难发现此地。
两名绝情谷**守于入口处,见公孙绿萼到来,立即行礼道:“拜见少谷主!”随后警惕问道:“这几位是?”
“取你们性命之人。”沈无极话音轻落,两指倏然点出,凌厉指风瞬间贯穿二人眉心。两人应声倒地,再无气息。
“你——”公孙绿萼惊骇失语,未曾料到沈无极出手如此狠绝。宁中则与岳灵珊亦面露惊色。
“不除他们,入谷必遭察觉。”沈无极淡然解释。公孙绿萼闻言,唯有苦笑。
随她踏入绝情谷,眼前景致骤变——
雾气氤氲如仙域,清溪蜿蜒映峰影。两岸青山叠翠,芳菲烂漫,鸟雀啼啭不绝于耳。
“这花真美!”岳灵珊伸手欲采,却被公孙绿萼急声制止:“不可!此为情花,触之即中剧毒。”
岳灵珊慌忙缩手。沈无极暗自颔首,这少谷主性情果真如传闻般纯善。此番既至,他决意扭转其原定命数。
“花竟能**?”岳灵珊咋舌。娇艳如斯的花朵,却是索命之物,实乃她生平仅见。
“绝情花毒诡异非常,中毒者动情便如万蚁啮心。”公孙绿萼轻声解惑。众人闻言皆震,唯独沈无极神色自若——百毒不侵之躯,何惧此物?
“裘千尺之墓?”岳灵珊忽瞥见花丛间的石碑。
“家母生我时难产而逝。”公孙绿萼抚碑低语,眸中哀色浮动。
岳灵珊顿觉失言,赧然道:“无意冒犯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公孙绿萼勉强一笑,将悲戚掩于眼底。
沈无极望着眼前的坟茔,平静地说道:公孙姑娘,这不过是个空墓罢了。
空墓?公孙绿萼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,绝无可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