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家里孩子不懂事。”白芸笑了笑,顺手把蛋往自己兜里一揣。
“我先处理点......家务事。”
说罢,她对着飞虎招了招手:“过来,咱们谈谈。”
飞虎:“......嗷?”
它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她,又回头瞄了眼秦生,见所有人都用谴责的目光盯着自己,顿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蔫了。
最终,这只圆滚滚的黑白老虎垂着蓬松的尾巴,一步一步慢吞吞地挪到白芸身边,爪子踩在柔软的沙地上,留下一串沉重的脚印。
路过秦生时还特别委屈地“嗷”了一声,仿佛在控诉对方的“背叛”。
工作人员们互相交换了个眼神,都很识趣地没有再跟上来——
毕竟这场面怎么看都像是家长要教训熊孩子,闲杂人等还是自觉回避比较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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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一处僻静的礁石背后,确认周围没人后,白芸才停下脚步,轻轻把蛋放在一块平坦的石头上。
海风拂过,她能感觉到蛋壳散发出细微的温度,那些金色纹路在阳光下流转着奇异的光泽。
“说吧,这蛋到底怎么回事?”白芸双手抱胸看着飞虎。
飞虎的耳朵抖了抖,黑鼻头不自然地抽动了两下,喉咙里发出小到几乎听不见的一声:“嗷......”
随后它就低下头,装模作样地开始梳理自己肚子上的毛发,爪子还在脸上扒拉了两下,活脱脱一副心虚的样子......
我就是随便舔舔毛!啥也没干!
白芸挑了挑眉:“你现在装傻有用?”
飞虎:“嗷呜嗷呜......”
白芸:“......”
她突然意识到,语言不通真是个麻烦事儿。
轻轻叹了口气,白芸的指尖微微一弹,一缕淡蓝色的灵力飘了出来,轻轻地触及飞虎湿漉漉的鼻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