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静柔朝着营地的方向走去,她心情显然好极了,甚至还哼起了小曲儿,白色的裙摆在月光下飘飘荡荡,像个游荡的幽灵。
回到营地后,阮静柔没有立即回自己的帐篷,而是绕到了飞虎的窝边。
躲在暗处的王导立刻调整摄像机角度,小心翼翼地记录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他们已经先阮静柔一步回来了。
只见阮静柔蹲下身,借着月光观察窝里的两颗“蛋”。
飞虎适时地翻了个身,发出夸张的呼噜声,故意把那两颗假蛋严严实实地压在肚子下面。它的前爪还无意识地抽动了几下,活像个正在做梦的憨憨。
“蠢老虎......”阮静柔轻蔑地嘀咕了一句,嘴角挂着掩饰不住的得意笑容。
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想顺带摸摸飞虎的脑袋,结果刚靠近......
“啪——”
飞虎闭着眼睛,爪子却准确无误地一挥,拍在她的手指上。
“嘶——”
阮静柔吃痛地缩回手,白皙的手背上立刻浮现出三道浅浅的红痕。
“该死的畜生!”
她压低声音咒骂了一句,恼怒地瞪了飞虎一眼。
但这会儿她又不能真的发作,只能悻悻地站起身,踩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。
等她走远,飞虎立刻睁开一只眼睛,黑亮亮的眼珠滴溜溜转了转,哪里有半分睡意?
它小心翼翼地抬起头,确认阮静柔真的走远了,这才舒展了一下被压麻的爪子。
躲在树丛后的白芸和王导差点笑出声来。
王导小声感叹:“虎哥的演技什么时候这么好了?都能拿奥斯卡了!”
飞虎听见了,得意地甩了甩尾巴,要不是趴着不方便,它真想当场来个后空翻展示一下自己的演技天赋。
毕竟经常都在九曜那个戏精身边耳濡目染,这点本事还是有的。
王导冲飞虎竖了个大拇指,随后继续藏在暗处,镜头始终对准阮静柔的背影,直到确认她进了帐篷。
过了一会儿,见阮静柔的帐篷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,两人才轻手轻脚地走出来,飞虎也悄无声息地站起身。
王导压低声音问道:“这是为了让阮静柔放松警惕,以免她通风报信吗?”
白芸点点头,顺手揉了揉飞虎的脑袋:“不仅如此,还要确保她能安心睡个好觉。”
说完她拍拍飞虎的背:“现在,我们去找那个张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