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导又叹了口气,这已经不知道是他今晚第几次叹气了。
“坦白从宽的道理,你总明白。”
张浩的肩膀垮得更厉害了:“那我奶奶......”
“特调处会安排。”白芸打断他,眯眼望向泛起鱼肚白的天际。
“王导,该回去了。”
这艘船被她灵力控制,会等到顾清择他们的人到达后,便会去往港口。
飞虎适时地打了个哈欠,伸了个懒腰。
它对这些人类的情感纠葛毫无兴趣,只想赶紧回营地睡个回笼觉。
王导最后看了眼被绑成粽子的几人,把摄像机往肩上一扛:“走。”
飞虎趴下身子让两人骑上来。
临走前,王导回头看了眼呆坐着的张浩,欲言又止。
最终只是摇摇头,抓紧了飞虎的皮毛。
晨曦中,飞虎载着他们划过海面。白芸回头望了眼那艘飘摇的船, 眼神有些淡漠。
阮静柔恐怕还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呢。
就让她再得意两天好了,等顾清择带人登岛,才是真正的好戏开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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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风吹散了飞虎背上的低语。
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,他们已经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营地。
飞虎轻巧地落地,就像从未离开过一样。
王导伸了个懒腰,打了个哈欠:“哎呦,这后半夜熬得......”
他冲白芸眨了眨眼,两人心照不宣地走向各自的帐篷。
远处,阮静柔的帐篷静悄悄的,白色帘幕纹丝不动。
没人知道她在睡梦中露出了怎样得意的笑容,更没人知道这份得意还能维持多久。
飞虎抖了抖毛,轻车熟路地溜回自己的窝。
它先是用爪子扒拉两下那两颗假蛋,又嫌弃地打了个喷嚏,这才不情不愿地趴上去。
虽然味道不对,但样子总要做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