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着下唇,从腰间摸出一把小刀,开始在木头上小心翼翼地刻划。
刀尖划过木头的“沙沙”声在安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。
另一边,宋绘雨蹲在海滩边的礁石旁,面前摆满了五彩斑斓的贝壳。
她的手指灵巧地在贝壳间穿梭,像是在编织一件重要的艺术品。
秦生找了个远离人群的僻静角落,蹲在沙滩上用手指画着什么。
他每画几笔就要警觉地回头张望,生怕被人发现他的“大作”。
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,细碎的沙粒粘在他的牛仔裤上,但他毫不在意。
最卖力的要数刘大鸣和朱景宇。
两个大男人鬼鬼祟祟地溜进了树林边缘,找了块平坦的空地开始削木头。
刘大鸣握着他的生存刀,手法熟练地在一块厚木板上雕刻着,汗水顺着他的太阳穴滑落。
“这玩意儿真的能行吗?”他用手背抹了把额头,不确定地问道。
“我年轻时跟爷爷学过点木工,但这都多少年没碰了......”
朱景宇正用石头打磨着一根粗树枝,闻言抬起头:“心意到了就行。再说了......”
他狡黠地眨了眨眼:“咱们这不是还有备用方案嘛。”
阮静柔也没闲着。
她坐在营地边缘的一截枯木上,手里摆弄着几片棕榈叶,看似也在准备着什么。但她的目光时不时飘向海面,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。
白芸躺在椰子树下的吊床上,轻微地前后摇晃着。
吊床是王导昨天特意让人送来的“高级装备”,上面甚至还缝了个小枕头。
她眯着眼睛,享受着树荫下的清凉,看着营地里的众人忙忙碌碌的样子,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“这些人今天怎么都神神秘秘的?”她自言自语道。
飞虎趴在她脚边的沙地上,听到这话抬起脑袋,“嗷呜”了一声表示赞同。
它的那双圆溜溜的虎眼里满是疑惑,显然也很不理解这群人类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。
苍海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吊床后方,银白色的长发在海风中轻轻飘动。